最后一字尾音上扬,带着点不太分明的委屈。
仿佛在提醒:你男朋友两次害我,我都不计较,偏心不能偏得这么没道理。
殊景差点被噎得心口疼。
这是一回事?
可他实在没应对过这样的前任,从前强势的人,现在一退再退,从前克己的人,现在……底线呢?尊严呢?道德呢?
殊景自顾不暇,当然也就不会察觉,他印象里强势克己的顶级a1pha,其实耳根也正隐隐泛红。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陆言彰知道自己在殊景心里已经崩了形象,再不是他憧憬的那个阿争哥哥,完全就是恬不知耻,颠倒黑白。
但对手脸皮太厚,正道走不通就只能邪修了。
为了小景,怎样都行。
而且事实证明,有效果。
陆言彰的手就隔着一层空气,覆在殊景手背,现他没躲开,轻轻握住了他。
殊景身体微颤,抗拒得不太有底气,“…我也没完全原谅他。”
“那就都不原谅,”
陆言彰微微勾唇,接得毫不犹豫,“是我们的错,小景没有错,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一碗水端平。”
别再光偏心他了。
殊景刚想反驳说这要怎么端平,那是他男朋友,可吸了口气又没说出来。
这位,也是“一辈子的家人”
。
他撇了撇嘴,脸上那点晕红未散,眼睫像被细风扫过,眉头紧蹙,气愤又无奈。
多少年了,天知道陆言彰有多怀念殊景这么鲜活生动的表情。
他手指摩挲他指节,终于忍不住,低头想去啄吻那指尖。
温热吐息即将碰触皮肤的刹那,殊景猛地反应过来,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用力抽出手,把后面电脑都撞得滑了出去。
他快起身,扶住工作台,不看陆言彰,“这件事就当没生过,也不用再提原谅不原谅,就这样吧,我下午还要出去。”
语很快,音调冷淡,只有些微抖。
陆言彰垂眸,注视自己忽然空出来的手,重重摩挲了一下手指。
当没生过?
他眯了眯眼,没应殊景的前半句,“是要去见受试者?我和你一起。”
“不用。”
殊景拒绝,态度疏离。
陆言彰慢慢从半跪起身,眼神严肃,又恢复了熟悉的强硬气场,“这次有好几个a1pha,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
他说得没错,在研讨会就出过事,虽然原铖的朋友应该可靠,但要防止突情况,还是不该单独行动。
殊景冷静下来,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
“只是工作。”
“…嗯。”
男人这个字像含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