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以往祈继喜欢抱着他睡,说这样可以感受他的心跳。
可今晚不知是谁的心跳太快,震得殊景整个胸腔紧,思绪乱成一团,很久才睡着,睡得也不踏实。
殊景翻了个身,手探向旁边,摸到一片冰凉。
祈继呢?
卧室外,客厅一片昏暗,殊景绕过沙,正要开灯,忽然瞥见角落里歪着一个人。
瞬间所有睡意都没了。
“祈继!你怎么躺在这儿?”
祈继只穿背心短裤,抱着腿像是很冷的样子,却连条毯子也没盖,就这么倚在沙上,缩成一团。
殊景刚碰到他的手,就一惊。
祈继的手很凉,冰凉。
他这一碰,祈继也猛然惊醒,第一反应却是检查脖子上的项链,慌乱打开看里面的松子。
殊景看他出了一脑门的汗:“做噩梦了?”
祈继还在呆:“……”
殊景握住他的手,从手指摸到手背,再摸到手腕。往上去还好一点,手指最凉,凉得都不像活人。
“你刚才出去过?”
“我…”
祈继迷茫地看着他,“我就在家里啊。”
“那你手怎么这么冰?”
后颈的冷却液还在渗出丝丝寒气。
祈继垂下眼,“不太困,出来坐坐,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就觉得有点冷…哦,好像有风。”
殊景抬眼一看,沙正对阳台,那窗户居然是开着的。
冷风对着祈继吹,怎么可能不凉?他立刻起身去关窗,手指放在锁扣上的那一刻,却停住了。
睡觉前他应该是把窗户关上了的,难道忘记了?
“哥哥…”
祈继的声音有些微弱。
到底还是担心更多,殊景把人拉回卧室,塞进被窝。
他正要抱他,祈继却往后躲,嘴里嗫嚅着:“我身上太冷。”
“现在知道冷了?好好的床不睡。”
殊景语气埋怨,却还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