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觉非端起茶杯,轻轻吹动那缕热气,语调泛着一丝冷,“小景长这么大,你尽过义务吗?”
殊承尧睁大了眼,一时竟没说出话。
“他考上院的时候,你在哪儿?他被下放到宁川的时候,你在哪儿?他一个人过年的时候,你又在哪儿?今年来了这一次,就觉得自己是个父亲了?s**z*1”
“你为什么回来,我们都很清楚。”
梁觉非看着殊承尧,目光平静,“所以你现在有什么权利,管他交什么样的男友?”
“……”
殊景垂下眼,喉咙像被堵住。老师对待学生虽然严苛,但从不会说这样锋利的话。
“…老师,算了。”
梁觉非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殊承尧拂袖而去,他的妻子就站在那,他看都没看一眼。omega眼睛淡漠麻木,牵着孩子上了二楼。
他们今晚显然要在这里住下,这原本就是殊承尧的房子。
殊景送梁觉非到门口。
“你妈妈还是没有消息?”
殊景摇了摇头。
“不回也好。”
梁觉非拍了拍他肩膀,又看了祈继一眼,彼此颔,算作告别。
殊景目送他的车远去。
“我妈妈以前联系我,我爸查到定位,差点又找到她…后来我就让她再也不要给我信息,我给她,只要她收得到,就说明还好好的。”
祈继揽住他肩膀。
“我们…”
殊景低声说,“我们晚上不在这儿过了,好吗?”
“当然好,和哥哥在一起哪里都好。”
殊景抿唇,可如果晚上不在这里过年,就意味着……
“那你要先回市区,我晚点才能去找你。”
祈继依旧笑着:“我知道,我都听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