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院子里的道路扫开,又落了一层雪,他扫得满头大汗,干劲儿十足。
殊景把花瓶放进屋里,出来就见他把扫起来的雪堆成一个雪人,扫帚插在上面,还不知从哪找了个脸盆扣在雪人头顶。
叉着腰左看右看,似乎很满意。
咔。殊景对着祈继的背影也拍下一张。
[这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祈继似乎察觉什么,转回头,对着他边挥手边笑,“哥哥!你看这个雪人像不像我?”
“你怎么不说像我?”
殊景放下手机镜头。
“怎么可能像哥哥?”
祈继理所当然道,“哥哥这么好看,这雪人也太丑了!”
殊景摇头笑,又低着头打字。
[妈妈,我和阿争分手了,一直没告诉您,您放心,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他抬起眼帘,看着那边饬雪人的青年。
[有他在,很开心。]
祈继似乎又想到什么主意,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这雪下得不停了,正好等再落厚一点,能玩雪车!”
“雪车?”
祈继从杂物棚拖出一架旧雪车,“这不是哥哥以前玩的吗?”
殊景这才想起来。似乎是他迷上滑板摔伤的那段时间,陆言彰不许他再碰危险的东西,但不知从哪弄来这架雪车。
少年用雪车载着他,在前面跑的画面,随雪花飘摇而模糊。
他记得被没收的滑板,却忘了这架雪车。
殊景抬眼,呼出的白雾里,那个少年的影子逐渐消散,变成在拉着雪车撒欢的祈继。
[我希望阿争也能过得好,妈妈,你也要好好的,保佑我们都好好的。]
“哥哥,快来啊”
祈继的声音和他的人,总像拥有野蛮的无穷生命力。
殊景被拽过去的时候,手机都差点掉在雪里。
“哥哥哥哥,这车是不能玩了吗?”
殊景被他一声声叫着,莞尔,“太旧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我看看,很好啊,还有安全带和刹车呢!”
祈继着手维修加固,“我小时候常去后山滑草坡,特别陡,飞起来可刺激了,对了,我们还能盖个雪屋,加个烟囱,从里面能看见星星,像帐篷的天窗。”
他以前用枯枝和杂草搭过很多小窝,凑合一夜,运气好的话能撑好几天。
殊景却笑,好像从爬山过后,祈继对星星就有奇怪的执念,“下雪天哪能看见星星?而且雪漏下来,不会很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