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还要准备新年晚会,你要不要也来表演个节目?”
差不多完工后,原铖笑着间。
殊景连忙摆手:“做布置还行,表演节目是真不擅长。”
“哈哈,那就不难为你了。”
两人初相识,已经像老朋友一样。
原铖擦了擦身上的汗,让孩子们去一边玩,穿好外套坐到殊景对面。
为了证明身份,他恰当地释放了信息素。检测仪读数到5oo时,殊景也感知到了,是一股淡淡的机油味,有点怪,但不刺鼻。
测试完毕后,原铖在殊景带来的文件上痛快地签了字。
“你不再看看风险说明吗?”
“已经看过了。”
“我给的钱很有限。”
殊景坦诚道,他还是没走商用途径。
原铖双臂抱胸,岔开腿坐着,“住在这里的a1pha买不起抑制剂,那东西搞垄断,太贵了。如果你的安抚剂能帮到我们,我愿意试试,而且钱再少也是钱,没人跟钱过不去。”
他同意实验的理由,和aB无关,很简单。
“我还有几个兄弟,等年后也有意向参与。”
正说着,一个小孩跑来,从后面扑到原铖肩上。男人自然地托住他,笑骂一句:“小兔崽子,偷袭我?”
殊景看着他们。从见到原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外表野性的男人不是普通人,那双眼看似纯粹,却有一种经历过大起大落后、看透世事的稳定。
可明明上一秒和他谈事时还像个老大哥,下一秒又和孩子们闹成一团,率性热忱,很容易让人亲近。
“你和我见过的a1pha不太一样。”
殊景忽然说。
“哦?怎么不一样?”
“我见过的a1pha多少有些攻击性,而且a1pha的信息素语言,那些强烈的负面情绪表达,你都没有。”
“强烈的负面情绪?”
原铖轻轻拍了拍小孩,那孩子便扮着鬼脸跑远了,他看回殊景,“为什么强烈的情绪就一定是负面的呢?”
殊景顿了一下,他没想过这个间题。
从感症显现以来,他只能感知到强信息素。他读不懂信息素的语言,但那些东西给他的身体刺激都是负面的,负面情绪才会在身体里造成负面影响。
所以在他这里,信息素代表的无非就是那些:攻击、占有、控制,都是负面的。或者防御,也仅仅算中性。
但其实,有强就有弱,有正就有负。
只是殊景体会不到。
弱信息素?是什么样的?
如果他也像感知强信息素一样,感受弱信息s**z*1素,会有什么不一样?
回到实验室后,殊景也在想这个间题,他对实验室进行年前最后的安全检查。
温瞳离职后,殊景就把菌种从家里移到了实验室。
恒温箱内,菌伞在培养皿里微微翕张,像沉睡生物在缓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