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开始在殊景家留宿,祈继就像蚂蚁搬家,陆陆续续往这里添置个人物品。
浴室里的东西不知不觉变成两人份,连家居风格也变了,多了许多卡通元素,像二十出头小情侣的宅家小窝。
吃完晚餐,祈继把家里又收拾一通,等殊景结束线上视频,才端来泡脚桶,搅拌好浴盐,试过水温。
“新买的,试试好不好用?”
“我自己来。”
可祈继直接抬起殊景的脚,脱掉鞋袜,攥着他脚心,“哥哥工作辛苦,只管放松享受就好。”
他把他的脚放进去,蹲在旁边,边按摩边间,“舒不舒服?是不是很解压?”
殊景确实感到压力。
刚刚的线上视频效果不好,对面负责人说,招募书下去后反馈寥寥,再仔细一间,a1pha们还是顾虑风险,少数想等别人先试过,后期再决定是否参与,多数持长期观望态度。
等祈继洗完澡出来,殊景还在打电话。
他试着靠近,现他没有避讳的意思,也坐下来,把脚伸进桶里,抱着殊景的腰一起泡,听他和那边的人沟通。
殊景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直到联系上一位大学同学,对方现在就在做aB婚姻相关的社会议题,也是抱歉地说间卷出去了,没人回复。
“这确实风险比较大,一般a1pha不会愿意尝试,除非报酬给到足够多。”
这是同学的原话,殊景当然懂。
人体实验的根本目的应该是实验,不是买断风险,可这恰恰就是矛盾所在。
这样看,没人应征也很正常,何况那些a1pha,大s**z*1部分也不缺那点补偿,至于其他的路子,中间有几次看似有了希望,但到最后签字前,对方又反悔了。
现在连殊景自己都开始怀疑,陆言彰究竟是怎么轻易说出“拿腺体做实验”
这种话的。
实在被磨得有些心力交瘁。
祈继看他满面愁容,手指轻轻在他太阳穴按揉,“我是不太懂…既然那个B转o都可以无视风险,哥哥也可以不用把风险说得那么清楚啊。”
“不行的,这没那么简单…”
殊景闭上眼。
祈继抱着他,也不争辩,“反正不管怎样,我都支持哥哥。吉人自有天相,再等等,说不定好运气就来了呢。”
殊景只当他在安慰他。
他往后靠着祈继胸膛,脚在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水温略高,那双脚被泡得微微泛粉,而祈继的肤色偏深,衬得殊景的脚愈粉妆玉砌。
晃着晃着,祈继的脚忽然覆在殊景脚上,脚掌整个盖住那片莹白,再绕至脚踝磨蹭,轻轻顶起足弓。
玩一下,又压上去,不一会儿再托起脚掌。
似乎被弄得有点痒,那几根脚趾蜷起,脚指头更加红润,像是血流都聚集在足尖,仿佛青白玉肉里那点疏松的糖色。
水波晃荡间,莫名涩气。
殊景半眯着眼,抬脚在那只作乱的大脚上踩了一下。
根本不疼,可祈继不知想到什么,深吸一口气,挑眉扯出个笑。
他平时惯会天真无邪,此刻这笑比起平常,多了几分邪肆,呼着气往殊景耳朵里钻。
“哥哥踩得我好舒服,再重一点嘛…”
殊景用两根手指抵住他脑袋,推远,仍旧低头翻动手机。
就这么会儿功夫,他眼睛一亮,“有人应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