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过哥哥这么好的人,忘不掉我也理解,不知道陆先生听没听过一句话?合格的前任,最该做的就是,永不打扰。”
祈继咬重这几个字,“您现在在这里追忆往昔,是不甘心成为过去,所以要对我这个现任宣战?”
“不是过去,”
陆言彰神色还算淡定,“我和小景没有分手。”
祈继诧异地抬眉,就听他接着道,“你也应该听过吧,军事法庭的婚姻保护令。”
祈继眼底一凝。
“我们订婚,签的就是这种保护协议,即便是未婚伴侣,也受法令管辖。”
“……”
短暂沉默后,祈继的笑容从惊讶到讽刺,好似在说,“你居然来真的”
。
“所以,陆先生今天打人打得比我还凶,这会儿来给我上普法课?是想吓退我?您以前处理那些情敌的时候,也都用这种方式吗?”
“我只用最合适的方式,”
陆言彰目光说不出的冷,是习惯居于上位看人,连随意一瞥都带着威严。
“毕竟靠见不得光的手段上位的人,总会格外没自信,话…也会格外多。”
如果是普通甜品师,这会儿应该笑不出来。
可祈继毫不介怀地笑了,露出两个酒窝:“以您的身份,还以为已经对我足够了解了,竟然这样就亮王牌?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他向前倾了倾身,语气戏谑,“那对其他人呢?您都用过什么不王牌的方式?”
“你很好奇?”
“当然好奇,您评价过我的手段,我可还没见识过您的手段,如果您想让我知难而退,至少让我看看?说不定…我就怕了?”
陆言彰面容半明半昧,嘴角牵起却并非笑意。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第一个,易感期违规,被调去了南极站。第二个,合作实验搞小动作,职业生涯到此为止。第三个…往他杯子里下药的人,正在监狱里学习怎么做个守法公民。现在,轮到你了。”
祈继先是一愣,继而哈哈笑了起来。
“听着是怪吓人的…不过,您这样一个个处理,还真是有耐心呢,我还以为像您这样的a1pha,能有更直接的手段,比如,把哥哥变成omega?”
他声音低下去,好整以暇看着陆言彰的脸。
B转o就是根刺,最大最长的那根刺。
还绷得住吗?
“如果他成了omega,就当然属于您了,再也不需要处理我们这些麻烦了,即便分手,哥哥也永远只能回到您身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