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从包里摸纸巾,手却被捉住。祈继勾着他的手就凑近自己,快低头在那指尖上亲了亲。
“可就算我这么笨,我还是要赖着哥哥,谁撵也不走!”
他眼睛里都是水,直勾勾盯着殊景,既可怜又凶恶,龇着牙研磨殊景的手指,磨得人心痒。
殊景看了他半晌,忽然道,“你吃醋,那我吃什么?”
“?哥哥没吃晚饭?那我这就去给你做饭,或者你饿的话,我们去买点什么?不能光吃甜点,关东煮你吃不吃?要不然去夜市?”
殊景撤回手指,往前走了几步,低咳一声,自言自语,“好像挺久没吃药了。”
“吃药?”
祈继急了,“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吗?”
殊景没回答,耳尖在路灯光晕中微微泛红,睫毛极轻地眨了眨,波光潋滟。
祈继一下子说不出话。
幸福来得太突然,是……是他想的那个“吃药”
?
“今晚,跟我回家吗?”
殊景轻声道。
恋人之间,一般都是这样的吧,先坦诚,再沟通,最后解决问题。
身体沟通也是沟通。
让祈继定心,更让自己定心。
砰砰的心跳声从那刻起就没静下来过。
浴室里全是水,蜿蜒水痕从地板一直延伸到门外。
“淋浴…没关…”
殊景刚嘤咛出声,呼吸就一阵混乱,不得不仰起脸。
身后是镜子,头顶的光被反射,明晃晃地,亮得人血液乱窜,勉强闭住视线,又被更难言的刺激迫得睁开,眼尾全是潮意。
祈继指尖掐着那片软肉,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
被掐出来的、被搔刮出来的红痕,越来越密。
殊景咬住自己手背,身体剧烈痉挛了一刹,整条小腿都绷直了。
“哥哥来得好快,我都害羞了…”
嘴里说着害羞,实则一次比一次大胆。
淋浴潺潺的水声终于停了。
门外水痕沥沥拉拉,从客厅延伸到书桌,又从书桌跌撞进床褥。
最后唯一的那块布料摇摇晃晃挂在脚上,殊景想要勾起脚尖不让它掉下来,可又矛盾地羞臊,忍不住想把它弄掉算了,这样挂着像什么样子。
可祈继就是不让他如愿,好像故意使坏。
殊景混乱间去抓他的头,不知道碰到哪里,听到了忍耐的一声抽气。
那折磨的节奏暂时停下来,祈继抬眼,朝上方拖泥带水地一瞥,嘴唇边都是说不清的东西。
殊景心脏飘,羞恼地别开视线。
那张漂亮潮红的脸,月色下像着光的莹润软玉,嘴唇开合间,有嫣红柔软的舌尖在唇齿间隐现。
太诱人了。
焦热从身体上涌,炙烤嘴唇附近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