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鲜艳太刺眼了,刚刚还平和的眼神陡然涌上阴翳,男人浑身的气场好似又蓄起威压,却在下一秒皱起眉,神色一顿。
殊景现在的工位,果然和他上次来时,位置不一样。
所长办公室内,姜蕴听见敲门声,抬头看见进来的陆言彰,笑道:“怎么样?见到殊景了?我记得你们以前认识的吧,几年不见,你这个弟弟更优秀了?”
姜蕴显然不知道他和殊景的关系。
陆言彰现在才觉得,知道他们关系的人还是太少了。
“师姐,殊景的工位原来不在那里?”
“工位?不知道啊。”
看来不是姜蕴来之后调的,陆言彰摇头带过,拿起那份人事关系审批单,递给她。
“你也有找我签字的一天。”
姜蕴打趣,低头一看,“殊景还没签呢?”
“…他在忙。”
“所以你的组长比你还忙。”
姜蕴从不在意这些官文,只当走个流程,爽快地签字。
一边签,一边又想到些事,“说起来,殊景先前在院,就一堆人惦记,这次原本还以为他会愿意回去,好多人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连我一个师弟都开始打听。”
“师弟?”
陆言彰脊背都绷紧了。
而姜蕴抬了抬方框眼镜,支着下巴,“不过我跟他说,殊景都有男朋友了,还是别惦记了,现在aB离婚率本来就高,好好的正室不当,当小三可真是太缺德了。”
“……”
陆言彰嘴角抽搐了一下,非常轻微的一下。
“先前我只听说过殊景,现在见过本人,才真觉得那些a1pha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姜蕴摇了摇头,嗤之以鼻。
“不过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被殊景选作男朋友,听说是位甜品师小奶狗…”
“师姐。”
姜蕴刚想问陆言彰有没有见过那位小奶狗,就被打断了。
陆言彰冷着一张脸,“我先走了。”
什么奶狗?就是头狼。
要不是手里拿着的是重要表格,大概这页纸就在垃圾桶粉身碎骨了。
陆言彰脸色沉得能滴出墨。他现在已经明白工位是怎么回事,是原来那林所长为讨好他,自作主张调的。
所以他刚到宁川研究所的那个晚上,殊景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是银针草”
,后面那句应该是:“你又有什么权利,动我的工位?”
那时候就被误会了,也难怪。
“我可以提供一台提纯仪。”
这也是当时他自己说的话。
那语气,跟提出要做交易有什么区别?被误会,是他活该。
实验室里,殊景和温瞳正在用他们先前自制的合成仪器提取原液,做屏蔽剂、现在应该叫“II型安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