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说完,殊景已经反应过来,“不行。”
他今天只想验证屏蔽剂作用的猜想,仅仅是表层验证,还远不到能在人身上大量实验的程度。
何况陆言彰的腺体才受过那么重的伤,屏蔽剂成分中有那个神经麻痹毒素,没证实副作用究竟有多强。
“不用了,只是一点想法…”
话音刚落,殊景后知后觉一件事,陆言彰为什么知道他来测试安抚剂?
他声音冷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陆言彰一怔,垂下眼:“姜蕴是我师姐,我刚才去找过她…”
殊景胸口瞬间憋上一股气,强行挣脱开,快步走到门口,又顿住,转身就见陆言彰还跟着他。
四目相对,沉默了足有半分钟。
殊景调转方向,径直越过陆言彰,走向某个角落。
贺翎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惊得差点想逃跑。
但殊景叫住了他。
“你们长官伤好了?医生怎么说?”
“……”
贺翎只得从暗处现身,偷看陆言彰,“说…要静养。”
“那他还到处跑?”
殊景眉一皱。
贺翎忙道,“其实已经大好了,不需要卧床。”
“那他能情绪波动吗?”
“嗯…啊?”
贺翎被问得懵,老老实实答,“应该,能吧?”
审完共犯,殊景转身面对陆言彰,板着脸,“我有话跟你说。”
他一直走到露台才停下。
“你说姜所是你师姐,所以陆顾问真是好大的权威,能劳动你师姐来给我提供便利?如果是这样,我不需要。”
陆言彰被他那目光看得,浑身宛如浇了一桶冰水。
“师姐的调动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