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陆鸿苍缓缓道,“像你这样的人,就是个怪物,死了都还能活,想要的东西,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你的手掌心?”
陆言彰抬起眼。那眼神,不像一个刚从Icu出来的人。
“爷爷,您是不是忘了,陆家的核心公司股权,军部已经冻结了四成。财务漏洞,洗钱嫌疑,够查三个月。三个月后,那些股权还在不在陆家手里,就不一定了…”
陆鸿苍的拐杖一顿。
“还有…管制区的木屋里有什么,我一定会让它浮出水面。”
“你疯了?”
老头子的脸色终于变了,“那是你将来要继承的东西!”
“您选我当继承人的时候,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陆言彰冷冷看着他,“陆家是我的,我想让它怎样,它就会怎样。”
“……”
陆鸿苍满脸的皱纹都在打颤。
这个孙子,他一直以为是最聪明、最可控、最适合接班的。
可此刻,他看着陆言彰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那里面的东西,让他这个在权谋里沉浮了一辈子的人,都感到彻骨的寒意。
“一次,断两条胳膊…两次,再断两条腿。”
陆言彰数着,“三次…”
年轻的顶级a1pha点了点自己缠满绷带的脖颈,“我不介意让陆家,断子绝孙。”
陆鸿苍死死盯着他。
良久,他居然朗声笑了,“好!好好!好得很!”
他拄着拐杖,绕过病床,走到陆言彰对面,俯身像在仔细打s**z*1量,“我没看错,你确实是最像我的,所以我也更懂你。”
“你以为你赢了?核心股权,你冻结了四成…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让你冻?”
陆言彰眼神微微一沉。
“你以为你在断我的臂膀?但你拿什么断你自己?”
陆鸿苍拍了拍他的肩,“还有你所谓的浮出水面…你觉得你能脱开干系?清者自清,你能两全?既保住陆家,又保住你想要的一切?既控制他,又让他心甘情愿?”
“你做不到的,更何况,他还有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