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成了“哥哥身上都好容易红”
,
“尤其这里,最红了…”
“湿湿的,热热的,好喜欢…”
那些荤话,直白大胆,但效果显著。
在又一次因为过于猛烈而骤然清醒的恍惚里,殊景抿住被吻得红肿的唇,汗水和着眼泪一起,滑过鼻尖,滴落在枕头上。
他已经彻底想不起任何人、任何事。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从天亮到天黑,殊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好像身体里积压的所有情绪、疲惫、恐惧、愧疚……都被强行、彻底地冲刷、倾泻出去。
力气早就被榨干,连抬起手指的劲儿都没了。
殊景最后只能被动地躺着,听青年附在他耳边,用那种被情。欲浸透的、沙哑而性感的嗓音,一遍遍叫他。
“哥哥…哥哥…”
殊景小声回应:“嗯?”
“我是谁?”
“祈继…”
“不对,我是你的谁?”
“男朋友…”
“不完全对。”
祈继低笑一声,既满足也不满足。
那种被完全填满、微微胀的感觉,变得更加鲜明,殊景唇瓣干涩,艰难思考。
“喜欢…的人?”
祈继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殊景睁开眼,看见他眸底一闪而过的红。
他愣了愣,再看时,已经没了。
像是光线落在祈继眼里,也像沸腾到如火似焰的感情。
可他没多余的思绪去想。
随即是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悍、更彻底、仿佛要将他拆碎、融为一体的席卷。
等真正完全清醒,意识从极致放空中抽离,窗外已经又是夜幕低垂。
身体酸软,但感症带来的后遗症也完全消失了。
身侧,祈继沉睡着,呼吸平稳。殊景轻轻挪出他的怀抱,踩上地板时,腿一软,差点跌倒。
应该不止一次,两片不够用,但腿根没有不适,祈继帮他清理过了。
客厅里,寂静无声。
手机正放在茶几上,连着充电线,没有任何信息或来电。
殊景喝完水,转身时目光掠过玄关,信息素检测仪亮着,已经恢复正常环境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