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吐掉泡沫,“我昨晚…衣服好像乱扔在门口了?”
“哦,我看到就顺手洗了,已经晾起来了。”
祈继答得自然,没问“为什么扔”
,也没露出任何异样神情。
殊景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有些出神。
祈继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
“哥哥太瘦了,所以才容易生病。”
他说着,等殊景刷完牙,就松开他跑回厨房,很快变戏法似的端着一小碗蔬菜粥回来。
“你刚好,吃点清淡的先,等下次我给哥哥带点野味回来,补身体最好了。”
“你这是让我长胖呢?”
“当然,我要把哥哥养得胖胖的。”
祈继舀起一勺,仔细吹凉,递到殊景嘴边,“啊张嘴,乖。”
“我自己来…”
殊景无奈。
“那可不行,”
祈继坚持,语气像在哄孩子,“生病的人要乖乖被照顾哦~”
殊景拗不过他,就着勺子吃了几口,温度刚合适。
“我想先洗澡。”
“我帮你。”
祈继立刻接话,眼睛眨了眨。
殊景脸一热,在他手背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祈继吃吃傻笑,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餍足的哑,“…昨晚没忍住,在你身上留了好多印子,别洗太久…该疼了。”
说完,他才像心满意足,笑着退开,留殊景一个人在浴室。
殊景看着那扇门,脸上的热度渐渐散去。
镜子里的上半身露出来,脖颈,锁骨,胸口……原本就有痕迹的皮肤,已然有了更多密密麻麻的吻痕。
旧的青紫或许还未完全消散,但在这些新鲜痕迹衬托下,已然被完全覆盖。
根本看不出原本是谁弄的了。
殊景:“……”
谁覆盖痕迹,谁就拥有了对那段历史的解释权。
很明显,错过了昨晚,现在他就算再想坦白什么,好像也不行了,因为连证据都说不清了。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祈继背靠着墙壁,站在浴室门外不远,点亮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