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像个人形冰袋这里亲一口那里拱一下,嘴里还嘟囔着些颠三倒四的话。
“好热…但好喜欢,哥哥迷迷糊糊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不对,我在想什么,哥哥要快点好起来…但好了就不能这样了…”
估计是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几乎把他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尝遍了。
殊景就这么反复出汗又反复高热,床单都湿了一层。
那些画面简直混乱到不堪回,每回忆起一点,殊景的脸就更热一分,他推住祈继,“没有,不晕了。”
“真的?”
祈继皱眉,又凑近些,想看得更仔细。
□*□
祈继瞬间意识到什么,耳根也腾地红了,但他居然没退开,还壮着胆子蹭了蹭殊景,低下头,小声道,“哥哥…这次我没有那么…了。”
他睫毛湿漉漉地一眨,像只努力证明自己的小狗,“我也很能忍的,忍了七个小时…”
顿了顿,再抬头看一眼时钟,“加25分钟。”
“……”
这是什么奇怪的胜负欲。
殊景捂住脸。
实在是祈继撑在他上方,胸肌和腹肌占据整个视野,不能再看了。
可祈继故意要拉开他的手,欣赏他漂亮的眸子害羞闪烁的模样,一边哥哥长哥哥短地撒娇。
两人又闹了一阵,直到殊景一只手摸到祈继侧腰。
“对了,你这是怎么弄的?”
祈继顺殊景目光看去,脊背一僵,要挠他痒痒的动作顿了顿。
是那道伤疤。
祈继终于把身体坐直,“小时候,摔过…”
一想觉得不对,补充道,“在山上摔的,被树枝刮到了,差点掉下悬崖,现在想想多亏那棵歪脖子树,不然我就遇不到哥哥了~”
他说得轻快,殊景也坐起身,手指碰到那处伤疤。
“……”
祈继难得躲了一下,“我去找找有没有能缓解头疼的药。”
殊景对辨识伤口有一定经验,那道伤疤没有人工缝合的痕迹,像是撕烂后自然愈合,看着其实有些可怖。
他不是害怕,只是有点担心。
而且……殊景垂眸,依稀觉得那个伤的位置,有点熟悉。
可如果他认识的人里,有人受过这样的伤,还在这种被衣服遮蔽的位置,他应该不可能会忘记才对。
但确实就是想不起来。
“哥哥,药箱在哪儿?”
外面传来祈继的声音。
“在电视柜下面左边抽屉。”
一阵翻找声。片刻后,祈继拿着个小圆罐回来,“找到了这个。”
殊景看到那个罐身时,目光下意识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