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那不知道谁暗算他的催。情药控制了。
被信息素、被本能……都不是,是被眼前这个人,轻而易举地,控制了。
所以才敢这样碰他。
陆言彰知道自己很卑劣,他似乎永远只敢借别的名义,就像以前,借的是“易感期”
。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想着恣情纵欲的事情,端着斯文禁欲的架子。
每一次拥抱、亲吻、更深的接触,他都极度渴望又极致彷徨,生怕让他不适,更怕自己过于强悍的力量会弄伤他。
而殊景的反应,也总是抗拒大过享受,每次被他一碰,就像只瑟缩的小鸟,浑身紧绷。
陆言彰的信息素主调是焚香,但少有人知道,最深处其实还藏着一缕干邑白兰地的气味,凛烈,辛辣,闻之欲醉。
殊景喝不了酒。
陆言彰不敢让那缕白兰地味道泄露,而那味道,也只在形神激荡时,才会逸出。
焚香与白兰地,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组合,可当它们同时出现,就像火星落入烈酒,瞬间便能引爆一场大火。
那意味着他将彻底变成野兽,只想将他的小景拆吞入腹。
用最原始的方式打开他。
进入、占有、烙印。
抵死缠绵。
可是,他不敢。
越是不敢,就越是压抑,越是压抑,就越是疯长。
欲。念像陈年坛酒,在不见天日的地窖里,越积越浓,越酿越烈。
每次亲密,陆言彰都能看出殊景很紧张,蓬松的小鸟毛被打湿,扑腾着只想快点结束。
而陆言彰自己,却因过度忍耐得不到餍足,更加难以释放。
可怜的小鸟,被长时间的索求折磨得疲惫不堪,羽毛湿到不像话,最后从里到外都黏答答的,再也飞不起来。
他的确,是可以折断他的羽翼的。
他曾经很想,但他不舍得。
陆言彰握着殊景手腕的手,指尖似要插。入他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却忽的碰到什么东西。
是玻璃针管,抑制剂。
“……”
两人同时没动了。
力量和体格的悬殊,让殊景认知到一个事实,他其实根本无法抗衡处于失控状态的顶级a1pha。
陆言彰教的那些,防别人可以,防他也可以,但是,得要陆言彰的理智还在。
所以,殊景现在唯一能倚仗的,只有这支抑制剂。
男人的手在那里停了停,没有将它抽走。
他把它留给了他。
然后那只手,从殊景握紧针管的手,沿小臂落至腰间,握住脚踝的指节,曲起来,在踝骨突出处轻轻刮过。
殊景咬紧牙。
花厅外,有人正在走动,很近了,他不能出声。
可是陆言彰太熟悉他了,熟悉他每一个地方。
感症带来的钝感过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异样敏感。
如同晨间沾着露珠的叶片,被过于炽热的火舌反复舔舐,那点微弱湿意瞬间蒸殆尽,只剩下干涩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