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坡道,几株古松交错生长,树冠遮天蔽日,将本就稀疏的光彻底隔绝。
陆言彰停在一棵松树前,抬头。
匕忽从高处落下,直刺他面门,他没有拔刀,只侧身一避。
尖锋擦过耳际,钉入身后树干。
“k9?”
蹲在横斜枝干上的人,黑色作战服与夜色融为一体,面罩镜片反射出一点幽光。
匕出手瞬间,那身形借力翻转,落地时已再次握紧匕,没有丝毫停顿,第二刀横削而至。
陆言彰向后仰身,利器从他喉结上方一寸掠过。
“你想要什么?”
他避开下一刀,没有还手。
k9不答,刀势更疾。
“如果你是实验体,”
陆言彰边退边道,“跟我合作比对抗有利。”
回应他的是更凶狠的劈砍。
陆言彰闪身,刀锋从他肩侧削下一截衣料,可他依旧没有拔出武器。
“你手里的证据,和我的合在一起,对B转o打击更大。你既然引我来,就不想谈谈条件?”
k9终于停下攻势。
面罩下传出的声音很低,有些失真,明显经过变声处理:“我想要的,不是早就告诉你了?”
“…最贵重?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用管。”
k9活动手腕,“你只需要知道,我知道的可比你想的多得多。”
陆言彰沉默片刻,“那你应该也知道,宁川有一家甜品店,名叫…‘念念’。”
“‘念念’?好名字啊!”
k9轻笑。
陆言彰盯着那个面罩,“他的围巾,似乎来自那家甜品店。”
“…围巾?”
“嗯,红格子。”
k9转了转匕,“就凭这个?”
“那条围巾上有味道。”
“味道?”
k9声音愈轻快,“你指什么味道?”
陆言彰眯起眼,“你没否认围巾跟甜品店有关,也没否认围巾…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