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苍呼吸加重,陆言彰反倒平静了,“婚姻?”
他冷淡一笑,那笑意未达眼底。
“爷爷,我再说一遍,我绝不会把他变成omega,如果您非要留着这份所谓的保障,那么,我只好亲自去物色一个信息素匹配度99%的omega,去做符合您心意的‘孙媳’了。”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哼,听不出是愠怒,是忌惮,还是别的什么。
通话被切断,忙音响起。
陆言彰放下手机,看向桌面那枚勋章。
勋章正面,是利剑与盾牌交错的图腾,边缘环绕着“忠诚无畏”
的铭文,这是他无数次出生入死换来的。
少校……
等等,军婚条例!
贺翎猛地反应过来,他好像知道长官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了!
“贺翎。”
陆言彰叫了他一声,他没听见。
“贺翎?”
第二声,贺翎才从震撼中回神,心情复杂地应道:“…长官。”
陆言彰皱眉看他,“怎么了?”
“啊!没、没事。”
贺翎心道:总不能说,我一直以为长官您是个铁血大将、事业心爆棚,结果居然是个恋爱脑?!我愣是没看出来。
“我刚才问你,邢家宴会的安防。”
陆言彰说。
贺翎压下脸上的不自然,挠了挠头,立定站直:“报告!邢家那边的安防和流程已经全部确认完毕。那个邢果然在暗中接触陆启明,已经照您的吩咐布置好了。”
“……”
陆言彰瞥了贺翎一眼。
邢家原先就想跟陆家联姻,最初属意的对象是他的堂兄陆启明,陆鸿苍的嫡长孙,也是陆言彰继承路上最有力的竞争者。
可惜陆启明到底差了点火候,败给了他。
上次的事,邢想必对他怀恨在心。但那人不过是邢家的一个二世祖,说不上什么话。陆言彰猜他只会背地里搞小动作,果真如此。
至于陆启明,退出核心圈后,只偶尔在一些社交场合露面,陆言彰原先还怀疑他与k9有勾连,如今倒也是高看他了。
提到k9,贺翎道:“已经按照您的部署,锁定了k9,他现在就在宁川。本来通过特渠给您预定了民航班机,但今天大雪,航班延误,您看要不要…”
陆言彰却忽然不出声了。
室内空气仿佛瞬间稀薄,贺翎把问了半截的话咽回去,现长官原本靠坐的姿势变了,变成微微前倾。
陆言彰似乎很紧张,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这手机里其实还有一张号卡,平时处于隐藏状态,但每隔两天,他就会将它调出来看一眼。
最新信息停留在昨天傍晚:[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