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现在的氛围太好太好了,好到像一个情愿永不醒来的梦。
哥哥在看着他,且只看着他。
他整个人都溺毙、融化,无比依恋地蹭着殊景,用最脆弱无助的部位主动、讨好地蹭他。
只恨不能再亲近一点,更亲近一点。
最好揉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假期有三天呢。”
祈继忽然囫囵说了一句,嗓音有些沙哑。
这趟预计的爬山之旅只有两天一晚,他后悔了,应该直接关店三天。
可元旦假期对甜品店来说,应该是最忙碌的黄金时段,一个需要辛苦经营、努力谋生的Beta甜品师不能太任性。
他刚立的人设会坏掉。
但是真的好想,和哥哥腻在这个小小的帐篷里,做他想做的那些事……
“明天别下山了,好不好?我们再多待两天,就两天。”
祈继仰起脸,眼里全是渴求。
殊景被他压得往后倒在软垫上,本子丛腿上滑落,他下意识想要扶正,却被祈继捉紧手腕。
虽然不忍心泼冷水,但殊景还是道,“我得去趟都,刚和老师约好了。”
祈继撑起身体,稍微分开点距离看着殊景,忽然长臂一揽,扣住他脊背往上一托,将人横抱在腿上,亲了亲脸。
“可是…脚好像更疼了,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下山。”
殊景忙掀开祈继裤脚一看,脚踝果然肿了一圈。
“刚才怎么不说?得下去拿药”
“不用!”
祈继抱住他不让他起身,环在腰间的手扣成个死结,“我们在山上多待两天,等它自己好,行不行?”
殊景双手搭在祈继肩上,坚定摇头,“不行,我真的得去,老师很忙,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空的。”
祈继嘴角垮下,“那…要去多久?”
“还有些别的事要办,顺利的话,可能也需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两三天?那就是整个假期!
祈继眼圈一下子红了。
距离上次殊景去管制区,其实并没过去太久,可感情状态不同,感受好像也大不一样。
以前分别时,祈继即便再难受,连一句“去多久”
、“什么时候回来”
都不敢问,生怕惹人厌烦。这次,他终于敢表露那份依依不舍了。
而闸门一打开,就彻底黏糊到收不住,听殊景说要去都,那模样,活像下一秒就要被主人抛弃。
一边努力展现温柔小意,表示“理解哥哥的工作”
,一边又可怜兮兮狗狗委屈。
“…几点的飞机啊?我去送你。”
宁川没有机场,需要去相邻城市,打车单程就要将近两小时,让祈继凌晨爬起来送他,再独自打车返回,天这么冷,脚肿着,甜品店还要开张,没必要。
殊景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务实地直男拒绝。
“谁说没必要?”
祈继立刻反驳,“可以和哥哥多待两个小时呢…两个小时就是12o分钟…12o分钟就是72oo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