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也笑了,“有多大?”
祈继张开双臂,比划一个把自己包进去的圆形,“像我这么大!
“三层高,外面淋满黑巧克力甘纳许,做成瀑布的样子,每一层都有树莓、蓝莓。金箔有点俗气,不要,就要纯的可可心,一切开,熔岩就会像火山一样流出来…”
这描述太过具体生动,殊景不禁顺着他的话想象了一番。
这回是真被逗乐了,“但愿我家能放得下。”
这是大实话,他的小公寓和祈继家比起来半斤八两,尤其厨房更小。
蛋糕能不能放得下另当别论,起码如果再洗碗,祈继这个身高体长的“大号挂件”
,是肉眼可见挤不进那个小水池的。
吃完饭,祈继收拾碗筷,把剩下的半块蛋糕装进保鲜盒,“这个带着,等上了山当夜宵。”
“你脚才崴了,爬山可以吗?”
他们原计划确实是要夜里上西线观星的。
“没问题,已经好多了!”
祈继原地走了两步,见殊景还迟疑,拉着他的手撒娇,“好不容易跟哥哥出来,我想上去看星星。”
“…好吧。”
殊景被他晃得头晕心软,“那要是走不动了,我们就下来。”
“遵命,男朋友~”
殊景作势要打人,祈继跑开,仗着腿脚不利索,又博取了一波同情,没真的吃到拳头。
也多亏西线的路不算难走,他们脚程慢,一个多小时后还是顺利上去了。
山顶观星平台比想象中开阔,有五六顶帐篷,都亮着灯,只剩一顶空置,在最边缘相对独立的位置,旁边摆有两把折叠椅和一个小型天文望远镜。
突然,殊景意识到什么,转过头。
祈继被他看得心虚,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下午上来弄的…想给你个惊喜,其实也…算不上惊喜啦。”
所以,祈继说的“出来走走”
,其实是弄帐篷?
也因为这个,脚崴了还坚持要上山?
殊景叹了口气,抬手掀开帐篷的帘子。
帐篷里铺着防潮垫和睡袋,小露营灯打开,光线在狭小空间里晕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交叠成模糊一团。
仰面而卧,可以透过顶部的透明窗看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