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哥哥穿过的呢。
他的……
收到祈继的信息时,殊景还在楼下宠物店里。
店老板原先是做兽医的,和殊景认识,他刚趁晚上带几只大型犬出去遛弯回来,就立刻给小黄狗做检查。
“看着是腿伤,但好像还不止,我试试吧。”
小狗被送进治疗室,殊景则出去接祈继,小区楼号有点乱,他担心他找不着。
风似乎更冷,祈继抬手在自己耳后贴了贴。
手被吹得不够热了。
裤兜里有提前贴的暖宝宝,祈继捂了一会儿,远远看见殊景,立刻跑过去,到跟前就握住他的手。
祈继的手每次都格外暖,殊景被他握着,先前因陆言彰而产生的沉重情绪,也在这种暖意里悄然松懈。
他瞥一眼那个纸袋,“其实一条…裤子而已,不用专门送一趟的。”
“肯定要送啊,”
祈继压低声音,带点促狭和认真,“这是私人物品,很重要的。”
殊景抬眸瞪他。
究竟是怎么做到,将“私人物品”
讲得既暧昧又坦荡的?这单纯小孩,学坏了。
殊景一把拿过袋子,袋口封闭,他知道里面装着什么。昨晚在祈继家过夜,洗澡换衣服后忘了带走内裤。
他将袋子捏紧,抬头时祈继正笑嘻嘻凑近,连帽衫领口敞开,那根脖圈就露在外面。
殊景目光一顿,“这么快,你都编好了?”
“…是啊,好看吗?”
祈继将下巴抬高。
脖圈里藏着的东西,就这么晦涩又鲜明地摆了出来,仿佛感受到主人注目。
它被反复调整过许多遍,直到混入的部分,恰好能贴在后颈。
一想到殊景的头,就在他最隐秘的部位,缠着他,与他紧紧相依,祈继就受不了。
喉咙好痒。
而本尊在前,更像里外缠紧,他却只敢像品味空气似的偷偷深呼吸。
“…还可以,”
殊景打量了一会儿,曲指抵在唇边,挡住上翘的弧度,确实一看就是初学者编的,“还是做甜点更适合你。”
祈继吭了一声,摸着后颈,嘟囔,“以后我要经常练习,一定能编得比他好。”
“什么好?”
“就…比以前好嘛。”
两人边说话边往里走,祈继也没问殊景去哪,更没在意方向。直到靠近宠物店,拴在门边的几只大狗老远就开始兴奋地摇尾巴。
殊景走过去,朝它们伸出手,没现祈继不知何时慢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