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a1pha后来殊景再没见过,大学间这样的事屡见不鲜,后来上班了也是。
但凡有a1pha和他走得近,最后都会渐渐消失在他可见的范围。
当然,他并不知道原因。
怀里隐约传来低低的呜咽,殊景低头,就见小狗鼻子拱啊拱,把那个半密封的封口拱大,探出了一颗脑袋。
看到陆言彰,小狗立刻显露敌意,喉咙里出低吼。
陆言彰并不意外,伸出手,手指在小狗眼前比了个简短手势,是军犬训导中常用的“安定信号”
。
小狗竖起的耳朵抖了抖,逐渐安静下来,缩回袋子里,但那双眼睛仍紧紧地瞪着面前的a1pha。
殊景没说话。他手指在小狗头上轻抚,陆言彰的手指这时也放了上来,就在他手边。
他的手比他的要大一整圈,同样是小指,他的指尖才堪堪到对方第二指节。
两人小指不经意挨了一下。
其实没真的碰上,是光线斜射,那只更大的手投下阴影,刚好将那只小许多的手轻轻拢住。
碰到的只有温度。
殊景手指往回缩了缩,“…你刚才说山里的事?”
他直接问,不想打哑谜。
陆言彰收回手。
“那头熊,你查到什么了?”
殊景又问了一遍。
他后来越想越不对劲,甚至有些疑点让他隐约觉得,那熊是冲他来的。
进山流程层层审批,知道的人不在少数。陆言彰在总院身负要职,也是其中之一。
“现了一些情况,但不确定,还在查。”
殊景闻言,抬起眼,恰好与陆言彰目光撞上。那双眼眸像浸了墨,对而凝视看不到底。
空气滞住,男人嗓音哑了些,“但是管制区很危险,以后不要再去了。有需要,联系我。”
殊景眨了下眼,平静地垂下头。
那个菌种,他势必还要再进一次山的。
但他没告诉陆言彰,就像陆言彰也根本没打算告诉他任何事,只命令他上车,警告他,还跟从前一样。
是的,殊景没傻到觉得陆言彰跟那头熊有关。
可也正因为过于了解,根扎得太深,才直到现在,心脏还会控制不住抽疼。
像把根从土里拔出来,伤根,也伤土。很长时间,那土都是松散的,有填不平的孔隙。
宁川主城不大,不用多久就到了殊景所说的街道。
司机放缓车,“先生,是在前面吗?您住哪个小区?我开进去。”
殊景:“不用了,就在这里停,谢谢。”
司机迟疑地看向陆言彰。
男人视线透过车窗,不远处有几片老式小区,路灯昏暗,间距狭窄,连成一片分不清楼栋。他抿了抿唇,对司机点头。
车子刚停稳,殊景就推开车门。
陆言彰忽然开口:“你采集银针草,是为降c溶剂。”
殊景动作一顿。
陆言彰接着说:“我这里有提纯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