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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祈继保持微笑，捏着筷子，把竹轮串中央戳出一个洞，“其实，我原本也以为我会分化成a1pha呢…”

“在社会观感里，a1pha先天就有基因优势，又不像omega会被标记困住，你就没想过，如果自己是a1pha，能比现在拥有的更多？”

食物被从中间截断，像一股巨力终于卸去。

原来是想问这个。

“不会。”

祈继斩钉截铁。

殊景没想到他这么果断，“你都不犹豫吗？”

“为什么要犹豫？”

陆言彰就是a1pha，他拥有那么多，失去哥哥，再多又有什么用。

这些话自然不能当着殊景的面说。

祈继只不屑地翻了个白眼，“a1pha么…动不动就信息素上头，争啊抢的，太不好看了，不像我们Beta，我幸亏没分化成那种生物。”

殊景一怔，掩唇笑了。

“我说真的！”

祈继看他笑，愈来劲儿，“哥哥是Beta，所以我觉得，Beta才是最好的，没有之一。”

回答很没道理，但又很祈继，殊景无奈摇了摇头，眉头微蹙，并不算完全舒展。

桥墩角落，两只疯狗争食，出凄厉惨叫。

离这儿很远，周围也很吵，殊景听不见，但祈继可以。

他耳尖动了动，肩膀下意识绷紧，又快自控般，更加松弛，似乎想到什么绝妙的主意，嘴角愈上扬。

“a1pha的问题，这么让哥哥困扰吗？那如果，世上没有a1pha，会不会好很多？”

他说得慵懒，且欢快，仿佛稚童在畅想，如果明天是个雨天，是不是就可以出去踩水。

殊景隐约觉得有一丝别扭，“…倒也没这么极端…”

可如果没有a1pha，他确实就不用再担心感症，能安稳地活下去了。

然而这种事，怎么可能。

祈继支着下巴，凝视他，眼中热切不加掩饰，但仔细看，深处却是一片幽寂深潭。

他平静地叹了口气，“哥哥还是太好了。”

“什么？”

殊景不明所以，忽然脸颊一痒，祈继脑袋歪向他。

“就是太好了嘛…”

那些粗硬的头磨蹭他的脖子，殊景往后缩，祈继就往前追。

砰！不远处一声爆响，伴随电子烟花的光，是变魔术和街头杂耍的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