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实验体,信息素压制可能对它无效。”
“还有别的方式。”
殊景当然明白所谓的方式,无非是引开危险,让他先跑。
陆言彰有次出任务受重伤,自己躲起来疗养,直到快好了才出现,殊景甚至是从别人嘴里听说那件事。
殊景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看到无谓的伤亡,“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
陆言彰眉梢抬了一下。
“你试过攻击心脏,我也试过,它皮脂太厚刀枪不入,但有个地方,一定够脆弱。”
殊景说着,目光在陆言彰颈后极快掠过。
a1pha的腺体。
“移植腺体,必须在表层才能挥作用,而且要连接动脉。”
无论多强大的a1pha,腺体都是致命弱点。
殊景笃定道,“我能找到它的位置。”
陆言彰眼神变了,“怎么找?”
“我有我的方式。”
殊景没忽略那种表情,反问,“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没能力自保?”
陆言彰:“……”
殊景并不畏怯地与他对视,面容在火光摇曳中尤为清丽动人,像温室里长出的最隽永的花。
男人面容微涩,“我没这样想,而且今天你救了我。”
“换做任何人我都会救。”
殊景淡道,“这是我的原则,现在先休息,明早我们合作。”
原则,合作,无关旧情。
陆言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夜色愈深,林间风如鬼啸,气温骤降。
资源有限,木柴只够维持床前那堆火,陆言彰把外套给了殊景,背靠漏风的木门坐着。
就算再怎样强迫自己无视,殊景仍旧无法忽略那些细节。
比如,男人颈侧肌肉绷紧,唇色比最初暗沉。
他不想注意的。
可原本都躺下了,殊景又坐起身。
他静默地看了陆言彰片刻,那人闭着眼,眉间凝着惯有的冷硬、和泰山崩于前也不改色的自若。
终于,殊景脱掉外套,轻手轻脚下床。
a1pha敏锐的感官罕见地慢了半拍,等殊景已经走到近前,将外套展开,即将给他披上,陆言彰才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