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慵连忙接着安抚道:
“你不在的日子里都是他在陪我。”
“没有人能够比他更好了。”
看到陆慵眼睛里的神色不像是作伪,陆母原来紧绷的神色这才慢慢地舒缓下来:
“行吧。”
“既然我儿子都这么说了。”
“那我就勉强相信吧。”
但是嘴巴还是没饶过沈宿:
“不过,我跟你讲,那个小子第一天来就给我送果篮,非奸即盗。”
“你要小心。”
不得不说。
陆母的嘴巴真的很毒,平等地突突每一个人。如果她的嘴是机枪,肯定是谁走过都要被打成筛子。
但也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妈,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你儿子我是男的。”
“所以?”
陆母不明就里。
“他怎么非奸即盗?”
“?”
“……”
这么说倒是有几分道理。
陆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陆慵绕了进去,这才讪讪地闭上了嘴。
看来论嘴还是陆慵更胜一筹。
打娘胎里出来的赢了娘胎。
站在门外的沈宿听到了陆慵的话,他微微勾起了眼角。
陆慵从病房里出来,没想到沈宿守在门口,一时间有些尴尬。
“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