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想成为向上的。
大多数人向下,一少部分人向上。
我们把向上的人称作成功者,他们会推动时代的展。
而向下的人呢?
他们成为了灰烬,是时代车轮下的一个注脚,一小粒尘埃。
他们是时代的灰烬。
他们可以是一切。
却唯独不会是一个……人。
一撇一捺这么简单的一个字,他们却不配成为。
他们成了一串代码,一个高考成绩,一个大学的一员,一群学生里的渣滓。
时代是属于大人物的。
历史成了大人物的丰碑。
陆慵从这个故事里成功了,赢得了世俗的一切。
他以为自己是长大了,但其实不过是撕裂了。
陆慵亲手把自己分成了两半。
一个陆慵生来就是强大的,因为他是为了迎合别人期望而诞生的,别人期望他做的事情不管他想做或者不想做,他都会不折不扣地完成。
他没有自我,足够理性,足够勤奋,是一种非我的机械。
没有理由不强大。
所以他能够麻木不仁地、无数次地、一遍又一遍地站起来。
所以他能够重复地、无数次地重新从低谷里站起来。
而另一半自己……
陆慵把另一半的自己锁了起来,那部分自己永远都是懦弱的,犹豫不决的,天真浪漫的,可以永远,也没有必要长大。
陆慵把自己撕裂那一天起就从来没有想过回头路。
他被关在一个囚笼里,囚笼里的那个人习得性无助,囚笼外的人替他处理一切感情外的需求。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
人之所以是人不是机器,是因为人会哭会爱会笑,人可以一时间屏蔽情感,但是不能永远屏蔽情感。
人无法永远自我工具化。
他忘了总有一天这种情绪会反扑。
忘了总有一天他不会再是胜者,他不会永远的赢下去。
没有人会永远的赢下去。
不只是陆慵,所有人其实都搞错了一件事。
这场比赛看似是零和博弈(零和博弈,指参与各方在竞争当中,一方收益必然意味着另一方的损失,双方收益和损失的相加总和永远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