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炒栗子的小贩大抵是看天色不太对劲,连忙收了摊准备跑路。
街角有母亲推开窗,朝楼下玩耍的女儿大喊:
“快回家了,要下雨了。”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我为了这件事专门转学过来,现在你不应该给我一个答案吗?”
陆慵轻声开口,眼睫垂了下来:
“不知道。”
还是那句话。
“那你这也不肯说,那也不肯说,总要拣点能说的吧。”
“不然我白给你送饭吗?”
沈宿的语气里藏着一丝恼怒,可是说完这句话他又后悔了。
虽说是生气,但是话里话外却含着点暧昧的埋怨。
但是他和陆慵的关系不远不近,这句话说出口有些过于亲昵了。
他和陆慵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没有吧。
但是听到这句话,陆慵的眉目神情忽然温柔了下来,碎银子般的光在他眼底缓缓流淌,说的话不怎么动听。
“你带的粥都冷了。”
“都冷了。”
“所以就不吃了。”
“……”
呵呵。
话能说这么难听也算是一种本事。
沈宿气笑了,起身便走。
没走两步,陆慵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
“但是,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
垂在陆慵身侧的手,微微蜷了一下。
沈宿脚步顿住,没回头。
“所有的问题,其实都只有一个答案。”
“沈宿。”
“你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