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鬼哭狼嚎都不在入耳,世界上就好像只剩下他们最后两个人。
他想起来自己刚才少年意气,甚至有点傻气的话:
“你宿哥牛吧?”
这句话,好像是对自己的回应。
沈宿一股莫名的热意倏地窜上耳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要你夸奖。”
——
乔六六到了晚上还是晕乎乎的。
就算拿到了第一的奖杯她都觉得不真实。
“何晨曦,你要不再掐我两把?我觉得我现在还在做梦。”
“今天第十次了。”
何晨曦都有点无语了,但是他还是尽职尽责地拧了一把乔六六伸过来的手。
“我们,第一哎!”
“我原本都以为第一都没戏了。”
“你知不知道,你掉棒的时候我连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乔六六嘟嘟囔囔地。
“乔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开赛前谁给我说掉棒也没事啊,合着你完全就是骗我啊!”
“你都说了是安慰你的话了,谁也没想你真能掉啊!”
“不过就结果来说是好的,就不跟你计较了。”
“谢谢我乔六姐大人有大量了!”
何晨曦连忙讨饶。
“还得是我宿哥吧?”
狗哥想起下午沈宿冲线的那一瞬间,嘴角还是挂上了难以抹去的笑意。
“还真的是宿哥。”
乔六果断加入吹捧沈宿教派。
如果不是沈宿,她手里的这块奖杯也没有到手如此容易。就连平时板着脸的朱磊也开心得面红耳赤的。
下午带着乔六上台领了奖,嘴角就没放下来过,平时还要东拉西扯折磨一下众人,这次直接爽快地给五班众人放了假。
五班众人连忙散得一干二净,生怕被来捡漏的任课老师抓住。
“宿哥?走?去二中找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