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神,宿哥好像病了。”
“嗯,我知道。”
“?”
秒回。
何晨曦转过头,正看见陆慵面无表情地盯着桌上的课本,姿态端正得仿佛刚才回消息的不是他。
接着他的手表上又跳出一条新的短信息。
陆慵:“?”
……
真是见了鬼了。
他陆神到底是怎么做到完全不露痕迹地玩手机的啊?!
一时间,何晨曦对于陆慵的理解就这样再上了一个台阶。
这简直就是装货中的战斗机。
陆慵坐在沈宿后面,沈宿趴在桌上的事情他自然比谁都清楚。
沈宿今天穿了件和校服颜色相近的外套,因为生病,整个人像蒙了层灰调,连那头总是翘着的卷都软塌塌的,没了精神。
陆慵垂下眼睛。
随后,沈宿感觉到自己背后被人用笔轻轻戳了戳。
他还没来得及作,就感觉到一张纸条塞在了自己的后脖颈里,因为天气冷或者是写纸条的人原因,微微有些凉意,有点冻人。
展开一看:
“你感冒了?”
甚至黑色水笔的印记还没干,陆慵的字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沈宿在心里嗤了一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古法聊天方式?还传纸条?大家不都有手机么。
他勉强提了提精神,想去摸手机,才想起自己根本没存陆慵的微信。
只得作罢。
而陆慵传来的那张纸条上,留了大片空白,明显是在等他回复。
沈宿拔开水笔,没好气地在下面补了一句:
“托某人的福。”
写完他又把纸条卷起来摸索着往身后给陆慵塞了回去。
毕竟是第一次上课传纸条,再加上生病deBuFF,宿某人往回传了三四次都不得法门。
又不能回头去看,只能凭感觉在椅子缝隙间盲操作。
直到——
陆慵手腕上的红色的绳索轻轻地搭在他的手指上。
勾走了那张纸条。
生病的时候,五感都是蒙在一层纱里的,沈宿困顿得睁不开眼睛,可是注意力却莫名其妙地随着那张纸条过渡到了陆慵的身上。
陆慵收走了纸条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写字,而是起身,走到教室后面的饮水机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