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出家人不食荤腥,要解馋就只能自己动手想办法,这么多年就是练也已经练出来了。”
耽着撸了口串。除去撒着孜然椒盐的表面,细看内里,“肉串”
能很明显看到类似豆腐干的痕迹。
贺祝椿没动眼前的饭菜:“既然这么苦,为什么还要选择出家当和尚?”
“我爸让的呗。”
耽着身子后仰倚在靠背上,坐没坐相,但近乎完美的脸又很好弥补了这个缺点。
“我爸有信仰,总觉得佛教厉害,他不甘心我一辈子趴在水沟里当条泥鳅,所以就总想把我往上托,让我变成条五爪金龙,好给他老人家长脸。”
贺祝椿不解:“往上托有用出家当和尚做媒介的?”
“那谁知道。”
耽着指了指太阳穴:“也可能是他年纪大了,这有问题,想到一出是一出,哪里艰苦就把我往哪送着受罪。”
“那你爸给你选路子的眼光还挺特殊。”
“谁知道,可是是被别人家孩子的优秀刺激到大脑不正常。”
陆游往嘴里塞了口饭,突然问:“院子里的那棵白皮松,明明不适合,为什么要种。”
耽着回答的很快:“因为喜欢。”
“喜欢白皮松?”
“喜欢这种树,怎么,不叫喜欢吗?”
耽着笑着看回去。
“没有,只是因为那棵树想到了一个人,他也很喜欢白皮松。”
“哦?是吗,这么巧。”
见耽着没有一点异样的神情,陆游垂下眼,只是道:“可惜他出事了。”
耽着似乎对这个话题无甚兴趣,但还是很给面子问了句:“他怎么了?”
“犯了一些错,现在被抓起来了。”
耽着不再吃饭,停下手笑眯眯看着他:“你想让我说什么吗?”
陆游也放下筷子,看着他不讲话。
“你的这位旧友,之前有人来找我问过。一个姓靳的年轻人,那也是你的朋友吗?”
贺祝椿抬头,下意识与陆游靠近了些。
“别紧张,我又不会对你们做什么,这么害怕我干嘛?”
耽着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放松神态:“如果你们都是为了同一个人同一个事来,那我也不介意将这件事再跟你们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