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还笑:“有这么明显吗?”
“相当明显。”
“好吧。”
狐狸道:“你知道就好,也不算我骗你了。”
贺祝椿将狐狸耳朵尖嚼了嚼:“偷奸耍滑。那你打算怎么办,该怎么处理这一群人?”
狐狸却摇头:“我不知道。”
贺祝椿问:“你不是早都知道他们要来造反闹事,怎么会不知道要怎么办?”
狐狸终于看起来有些惊讶了,他问:“你怎么知道?”
贺祝椿笑:“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狐狸想了会儿,摇头:“我以为这件事我并没有露出破绽。”
“确实没有。”
贺祝椿道:“我诈你的。”
“……狡猾的人类。”
狐狸道:“你很聪明,但请不要把聪明用在这种不讨人喜欢的地方上。”
贺祝椿揉着他的脑袋:“怎么会没用,我倒是觉得有用得很。”
诈狐狸那一下也并不是贺祝椿突奇想,只是他对后世的陆游有着过分的理解,而关于这一世的狐狸虽说二者在很多方面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是一个人,但只要足够了解陆游,在狐狸身上就能看到他厚重撩人的影子。
原来一个高风亮节的灵魂,哪怕经历轮回转世,也不会变得面目全非。
当然,除了这份了解外,关于贺祝椿为什么会想到问这个问题或许更多的,是来自男人隐隐约约的第六感指引吧?
“领头那个老人的儿子,是我的信徒。”
“我以为山脚下那一圈的村子,甚至于镇子,城内,都归属于你信徒的群体。”
狐狸摇头:“信仰也分真假轻重。如你所说,山脚下一圈的村子、镇子甚至城区,其中所有人统统算上,要在这群人里选一个对我信仰最纯粹的,那大概就会是他了。”
“他见过你的真容?”
“见过。”
贺祝椿一挑眉:“怎么见的。”
“他儿时来山上玩被蛇咬了脚,是我救了他。”
“所以他就成了你最忠实的信徒。”
“大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