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种事实在不好在别人家中做,大半夜贺祝椿又折腾着专门辛苦骡子带着他们往镇上跑了一圈,找了家旅店开好房,一人一狐就这么坐在床上相顾无言。
其实主要还是贺祝椿无言。
狐狸在被褥中打了个滚。妇人家中床的数量有限,大家都不约而同紧着孩子们休息,来的这一阵子就白天在外面晒着太阳睡了会儿,因此都没太休息好。
他这边拍着床铺还道:“你来躺一会儿,我看你好久没躺过了。”
贺祝椿吞了吞口水,摇头:“我不着急。”
“好吧。”
狐狸抖了抖身子,从被褥里探头偷偷看他。
两人间自这句“好吧”
后猛得静默下来,狐狸白天睡多了,有些睡不着,他无聊地将床上自己掉的毛毛揉成一撮,暗自担心脱毛问题,还想着要不要吃些白芝麻补一补。
“那个……”
贺祝椿坐在一边绞着手突然道:“你一会儿别紧张,不会有什么的。”
狐狸就懵懵地抬头:“啊,好?”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你就说,不用不好意思。”
狐狸继续点头:“好。”
贺祝椿又攥着衣角局促不安,似乎总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道:“你害怕吗?”
“不怕。”
狐狸问:“双修时需要我说什么吗?”
贺祝椿脑子一白,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说什么?”
“一些调情的话,我曾听人说过,比如好大好舒服什么的……唔?”
贺祝椿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他死死捂着狐狸的嘴,只觉得耳根子都要因为这两句没什么情绪的话热得烧起来。他道:“你从哪学的这些?”
后世的陆游在床事上总是容易害羞,别说这些淫荡的语言,就是出个什么动静都要千请万哄,就这也不一定如愿。却不想原来前世作为狐狸的他竟然这么……这么……开放?
狐狸两只前爪将他放在嘴上的手强行推开,不解望着他:“我哪说错了?”
“没说错,就是有些奇怪。”
贺祝椿思量片刻,还是忍不住问:“谁教的你这些,你不就是只狐狸,怎么还会知道这种东西?”
“我现在虽是原型哪也去不了,但从前还有道行时也算是这个山头最自由自在的狐仙,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知道的?”
狐狸将自己的尾巴当阿贝贝抱在怀里,语气轻松道:“这些话,是我之前交好的一个龙族朋友告诉我的,他似乎对这些颇有经验,游玩过后时常来与我分享心得。”
“龙族朋友?”
狐狸点点头。
贺祝椿心中想着龙性本淫,怪不得会教他这些东西,又问:“那他现在到哪去了?”
“不知道,前些年被他爹派到别处出差,后来就一直没回来,我也再没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