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祝椿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为什么让我抱。”
狐狸想了想:“一是别的精怪或者人压根不敢抱我,二是你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知道,总之很……亲切?有些难说,但我感觉不到你有任何的危险,而且在你怀里也很舒服。”
贺祝椿有些忍不住笑了:“为什么是我。”
“你喜欢我吗?”
贺祝椿略微惊讶于他的直接:“哪种喜欢?”
狐狸想了想:“人类间可以生宝宝的那种喜欢。”
“会不会太快了。”
贺祝椿揉着他蓬松的绒毛,却快道道:“有。”
狐狸有些不解:“为什么?”
贺祝椿:“你可以理解为一见钟情?”
狐狸更加不解:“人会对一只狐狸一见钟情?”
“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狐狸就笑了:“你真奇怪。”
贺祝椿把他掉下来的毛毛搓成一条线:“你不相信吗?”
狐狸摇头:“不信。”
贺祝椿仰起头看着天边,一阵风过来,吹动角落里的一朵蒲公英,毛绒的种子在半空飞舞,贺祝椿随手抓住一朵,又放开,眼睁睁看着它被风带走,只道:“我信。”
狐狸金黄色的眼睛看着他,没说话。
贺祝椿坐在地上,双手支在身后,看着湛蓝的天空。往后的时代里,很少能看到这样清透的天了。
他直接手下撤力倒在地上,仰躺着对天,问出心底很关键的一个问题:“对你来说,什么样的事情可以算是因果大?”
贺祝椿终于有时间去仔细琢磨这一趟行程的要务找到陆游的祖先,阻止他做那件因果极大的事情,以此拯救其后代,尤其是陆游。
狐狸斟酌着道:“改变一个生灵的一生。”
“哦。”
贺祝椿看一片云飘过头顶:“更严重一些的呢?”
狐狸不懂他这幅姿态是在做什么,翘着尾巴坐到他胸膛上,道:“改变很多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