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祝椿落下个吻痕,将陆游抵得更紧:“想我了吗?”
“……”
陆游闭了闭眼,意图低头掩住面上的羞赧,却被强行拖着下巴抬起脸,他只得道:“想了,想你。”
“有多想?”
“很想很想……等等!”
身体突然腾空,贺祝椿抱着他大腿往床边过去,路上一道堆叠的元宝金条,金灿灿的黄纸折射着光线,将屋子照得都亮堂了些。
他将脚边许多碍眼的东西踢开,终于将人放到床褥间,一抬眼还不等欣赏怀中人的表情,余光却撞见一抹白,他寻色望去,在一边床头柜上看到朵蔫掉的茉莉。
茉莉只有小小的一朵,拿在手上也只堪堪指腹大小,离了水源根系一天,已经变得蔫头耷脑没什么精神,看着倒有几分奄奄一息的病美人情态。
与床上那位如出一辙。
他回头道:“这是我昨晚翻窗时落下的?”
陆游撑起身体整理衣衫,道:“是。”
“怎么还特意拿进来。”
陆游瞄他一眼,心道这人明知故问在这占口头便宜,不太想搭理。
贺祝椿拿着花走到床边,衔在唇上,按住陆游后脑勺又强制他与自己接吻。
黏答答又稀少的花汁在唇齿间被搅碎榨干,清淡的浅香溢满鼻腔,一片慌乱间,花瓣不知被谁嚼碎了吞进肚里,贺祝椿舔了舔唇,分明唇瓣还贴着,他偏要意有所指道:“好香。”
陆游有些晕头转向:“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无师自通。”
贺祝椿与他脸颊想贴蹭蹭,自卖自夸道:“你捡到宝啦,陆师傅。”
陆游忙活这一遭回来实在想睡觉:“我困了。”
“不行,该干的活还没干。”
“那你什么时候干?”
“怎么向来矜持的陆师傅在这种事上还着起急来了?”
他又道:“着急也没用,我还有话没问完。”
陆游问:“什么话?”
“我不辞而别这么久,你为什么一个电话不给我打,一条信息不给我?”
贺祝椿竟然还有脸逼问这些,甚至于语气都是蛮横不讲道理的:
“相逢到现在,你又为什么不问我离开的理由,也不问我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这些话,我在等你亲口跟我说。”
陆游拢了拢衣衫,总觉得此下场景去认真谈话并不算正式,却还是迫于无奈道:“你离开的理由我是清楚的,你走的前一天,我们还争吵过,关于你爷爷……”
“不是争吵。”
贺祝椿突然打断他,更正道:“是我在单方面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