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陆游爬起来:“稍等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不等他了吗?”
杨芸不解道:“就我们两个回去。”
“嗯。”
陆游撑起眼皮,语气平静道:“他不会跟我们回去了。”
杨芸张大嘴巴:“啊?”
贺祝椿消失了。或者说,他不辞而别,一个人离开了这,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连陆游也没告诉。
杨芸手中握着方向盘,视线透过后视镜不经意打量了眼陆游空荡荡的领口,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道:“你们两个……是出什么事了吗?他怎么好端端离家出走了?”
陆游似乎困倦的厉害,合着眼小憩:“他有自己的主意。”
“我没有别的意思哈,我就是觉得有点放心不下你,你们来的时候不还……”
杨芸想到什么,突然闭上嘴,迟疑了会儿又问:“是因为他爷爷的事吗?”
陆游:“都有吧,也有我的问题。”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你睡一觉吧,陆游,睡醒我们就到家了。”
陆游卸下身上的力气,轻声说:“好。”
贺祝椿失踪了。杨芸回店里前大概特地跟秦书蘅他们知会过一声,因此等回去后,所有人好像一齐忘记贺祝椿这个人的存在似的,对他的事情皆闭口不提。
日子好像又回到之前没遇到贺祝椿时的样子。陆游照常看事、做法事、叠元宝。时不时数着时间准备栖白松那边的事情。他表现得像是没有受到情人离别的一点影响。
可秦书蘅却清楚知道,师父脸上笑得少了,表文打到一半时还要走神一会儿,几次上香还差点烧了手,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林宥稚婚礼在即,前一天中午又打电话过来催了一遍,秦书蘅就噔噔噔跑到二楼敲开了门,探个头进去找师父聊这件事。
门内,陆游又坐在元宝堆里手叠元宝,黄快跑好大一只黄鼠狼把自己摊平在桌上,爪爪扶着肚子正在午睡。
“师父?”
随着贺祝椿的离开,陆游最近视力又不怎么好了,他揉着眼睛回头:“什么事?”
秦书蘅靠在门边道:“林宥稚让我提醒你别忘记明天的婚礼,她说单独给咱们开了一桌,就给我们,让你千万别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