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芸道:“这就对了!”
“啊不对不对!”
秦书蘅瞪圆双眼,惊悚望着杨芸手中不知从哪倒出来的裙子,猛后退几步贴在墙上,不住摇头:“不要!我不要!”
杨芸上前两步,好似欺男霸女的恶霸:“秦书蘅,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刚是怎么说的来着?你是不是说很想要帮师父的忙不让他这么辛苦?”
秦书蘅抽抽鼻子:“是……”
“那你现在怎么回事!你都多大年纪了,你师父一把岁数辛苦操劳给你拉扯大,你没有一点良心吗?就没想过报答你师父?”
秦书蘅又抽抽鼻子:“我当然想过!”
“那你报答他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杨芸循循善诱:“现在,你师父身上带着药性本来状态就不很好,拖着一身病到处晃悠好不容易调查出个明显的方向,万事俱备就差你这么一股东风,这是多好的报答时机,作为一个知恩图报的小徒弟,这会儿不是应该抓紧时机帮你师父解决问题吗?”
秦书蘅道:“……我想帮师父解决问题没错,但是一定要穿裙子才能解决问题吗?”
杨芸郑重点头:“是。”
“……”
秦书蘅放弃挣扎,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将胳膊横在胸前,咬字清晰有力:“那好吧,我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
贺祝椿从供桌下面的柜子里抱出盒点心出来放在桌子上给陆游就茶吃,见状还问:“他一直这么燃吗?”
陆游从里面挑出块抹茶味的,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一顿饭时间说起来也快,几人吃过饭,又一起收拾掉碗筷,杨芸就张罗着要去找栖白松扮演无能的妻子。
陆游问:“你知道她在哪吗?”
杨芸:“你不是说他老窝在庙上?”
“那你知道庙在哪吗?”
杨芸摇头:“不知道。”
“昨天我倒真是忘了问这个重要信息。”
陆游收拾收拾站起身,对贺祝椿说道:“走吧,再过去一院一趟打探清楚。”
贺祝椿自然没有意见,拿上两件外套,先披在陆游身上给他穿戴好,自己才穿上另外一件,跟在人身后往外走。
店门一开一关间,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将杨芸冻得打了个抖,她搓着胳膊回头,却见靳金站在原地,目光呆愣愣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有些出神。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