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早安?”
秦书蘅觉得有些奇怪:“那还给你们留饭吗?”
“不用了。”
陆游走上楼去:“等睡醒再说。”
秦书蘅:“好哦。”
这一觉又睡到将近下午五六点钟左右,秦书蘅系着自己的粉红小围裙拿着锅铲探出头来,打眼就见贺祝椿神清气爽往下走,陆游还没出来,二楼房间的卧室门紧闭着,没什么声响。
黄快跑蹲在堂口供桌上,拖着腮,目光幽怨看着他。
贺祝椿悠哉悠哉打招呼:“早。”
“不早了,太阳公公都快下班了。”
秦书蘅往二楼探望:“师父呢?”
“他等会儿再下来。”
贺祝椿貌似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甚至有功夫跟黄快跑聊闲:“哟,跑哥最近又丰腴了,身子胖了一大圈,日子不错哈。”
黄快跑冷冰冰道:“快滚!”
贺祝椿不跟他拌嘴,就快快乐乐滚开了。
世间又过去得有十来分钟,二楼终于出现些动静,陆游开门出来,下楼时面色还算平淡,台阶拾级而下,只是走到一半不知碰到哪,身体僵了片刻,无意识咬住唇喘了喘,这才接着往下走。
秦书蘅看得奇怪:“师父你怎么了?”
陆游缓出口气:“没事。”
贺祝椿这会儿老实得怪,他在下面仰头看着,绝口不提要抱他下来什么的骚话。
倒也不是不想提,主要是不敢。昨晚玩得不少,陆师傅羞耻心估计已经到了承受极限,再浪,脸皮薄的男朋友就该急眼脾气。
好容易到了桌前坐下,柔软的老板椅拖住腰,陆游沉重的身子终于感觉出些轻巧。黄快跑三五下到他眼前,泪眼朦胧道:“小弟子!”
他本意是想找陆游告贺祝椿的状。却不想陆游看他一眼,却道:
“跑哥最近都吃了些什么,怎么圆润这么多?”
善语结善缘,恶语伤黄心。
黄快跑自觉是贺祝椿这个大傻逼从天而降夺走自己小弟子的宠爱,心碎下哭唧唧跑开。
陆游不明所以:“他怎么了?”
秀英不知何时到了堂边,笑着道:“小孩子到叛逆期了吧,正巧也是长个的时候。”
陆游就点点头:“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