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迎说:“栖白松之前跟我们说过,他只会站在女人这一边,是他先背弃了承诺,所以怨不得我把这一切说出来!”
她说到一半好像又陷入情绪崩溃,手指插进头用力抓挠着,等再抽出时指缝里出现些细微的血色。
曹雪迎定定道:“我食言了,我告诉了男人这些事情,我背弃了栖白松,我该死……”
她的情况不太正常,陆游皱起眉头打量着,突然眼睛瞪大,不等他做出反应,贺祝椿已经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将曹雪迎冲向桌角的身体拦截下来,随后因为惯性与她一起狠狠栽在茶几附近的地毯上。
“啊……”
贺祝椿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自己率先坠地的胳膊坐起身:“曹雪迎你有病?怎么突然搞自杀这一出?”
曹雪迎仰躺在地上,此刻才像是突然清醒似的,猛得爬起来,冲到门边拧开门跑了出去。
贺祝椿见状还要去追,却被陆游拦了下来,他道:“算了,今天就先问到这,她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再继续问下去。”
贺祝椿捂着伤口坐回沙上:“好吧。”
“伤着哪了?”
“胳膊,坠地的时候砸了下,不打紧。”
“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陆游不太放心,捂着他伤处问:“是不是很疼?”
“男朋友,你先松手我才能给你看啊,不然衣服都脱不掉怎么看。”
贺祝椿将他手托起来送到唇边亲了亲,讨巧问:“担心我啊?”
“那一下听着就摔得不轻。”
“没事呀,我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别皱眉,你总是皱眉,我不喜欢看你不高兴。”
上半身的衣服被脱掉,贺祝椿打着赤膊给陆游看自己的伤处。
陆游打眼望过去,眉头皱得更紧。
原来这次新伤又落在之前贺祝椿给自己放血的位置,旧疤叠着新的青紫伤痕,一眼看过去倒是唬人,好像严重到什么程度似的。
贺祝椿心中清楚,其实只有一层皮肉伤而已。
陆游却不这么想。他伸出手,指尖在那块轻碰了碰,唇抿的死紧,眼睛黏在上面一动不动看了好久,才开口哑着嗓子问:“疼不疼?”
“不疼,小伤。”
贺祝椿遇到陆游往前二十来年也没怎么受过伤,顶多是在爷爷那被坑着磋磨一下,一身皮肉倒也算养得细致。可自从跟着陆游搞起这些事情,受伤对他来说就成了家常便饭,时不时还要割肉取血驱邪,娇贵少爷身上的伤处愈来愈多。
陆游心中实在不是滋味,他总想说些什么,可几次开口,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哀戚地望着伤处。
贺祝椿看着他这表情,心中熨帖,实在没忍住将陆游往怀里一带,下刻对准那张殷红薄唇又咬上去。
舌头勾着舌头,牙齿碰撞几下,唇瓣紧紧贴了会儿,贺祝椿又亲他眉眼细细地哄:“都说了没事,男子汉大丈夫掉脑袋也就碗口大一个疤,再者说,身上没疤多没有男人味,我就喜欢留疤,到时候露出来给外人看,他们问到我就说这是我保护男朋友留下的勋章,让他们好好夸一夸我。”
陆游道:“我身上也没这么大的疤。”
“你不一样。”
贺祝椿双标起来也是非常不讲道理:“你要是受伤了,就算我无能,别人知道要戳着脊梁骨骂我没本事。”
陆游道:“哪来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