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迎如实摇头:“不知道,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他的事还是我后来从新闻里看到的,他之前一直骗我说他单身。我偶尔也撞见过一两次他跟别的女人联系,可他告诉我那是他朋友,我就没多问。”
贺祝椿:“他说那是朋友,你就信了?”
“老板,这男人啊不能管,你越是管他越是有逆反心理。而且我做这个的,微信小号里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大几百,我管他什么啊。”
一直到这,曹雪迎战战兢兢抬头:“老板,你们不是他未婚妻派来整我的吧?我真不知道他之前有女朋友,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信他鬼话跟他往下展啊!而且我还让他白睡了那么多次,我也是受害者!”
“你先别急,也别怕,我们不是过来要把你怎么样的。”
陆游脑中过滤着有效信息,又问:“还有个人,我要找你问一下。”
得到满意的答案,曹雪迎立刻被安抚好情绪,露出个讨好的笑:“老板您说。”
“栖白松。”
陆游道:“认识吗?”
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显得格外诚恳的曹雪迎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脸上表情立时好像成了墙面上干燥开裂的墙皮,龟裂破碎。她慌张地颤动瞳仁,下意识就要撒谎。
啪嗒
茶几上被扔下一张卡,贺祝椿嘴角挑着笑:“卡里有十万,说满意了,归你。说不满意”
他故意停顿了下,不再说话。
陆游看他一眼,没阻止。
曹雪迎身体剧烈一颤,她紧咬着牙,视线在茶几上那张卡的位置逡巡着,许久却好像因为莫大的情绪用力摇头:“我不能说,我不能说,不能说……”
贺祝椿面上冷了些:“不够?”
“不是钱的事,老板。”
“不想要钱,想要业绩?”
贺祝椿打了个响指:“最贵的酒给我随便弄几瓶过来。”
曹雪迎明显心动,可她下刻又猛猛摇头,可怜乞求道:“真不是钱的事老板。”
陆游低头,盯着自己被修剪得格外圆润的指甲,止不住思索。
栖白松,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身世,法力,甚至于一个夜场女对他的不知是什么情绪,这些信息都让他整个人愈显得有问题。
他调转言语方向,又问:“关于栖白松,你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曹雪迎犹豫片刻:“不想说,也不能说。”
“你怕他吗?”
曹雪迎先是摇摇头,可随机想到什么,又点点头:“怕。”
“可今天这一遭,是栖白松让我们来找你的。”
曹雪迎身体猛然一僵:“什么?”
陆游看着她,神情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