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担心什么吗?”
“担心他儿子成绩吧,毕竟马上高考了。”
贺祝椿将陆游的手压在手心一起带着去托自己的下巴:“不知道丁哥会不会找他爸私聊。”
陆游却道:“不一定,也可能是在担心那个死去的学生。”
贺祝椿动作顿了下,神情严肃下来:“你感觉到他了?”
陆游:“嗯。”
“要处理吗?”
“等等吧,还不是最合适的时机。”
操场上学生们被指挥着对家长又跪又抱,劣质音响放的背景音乐吵得人耳朵疼,大家真哭假哭的,呜呜着一大堆都在哼唧,人多起来,做什么都显得有些波澜壮阔。
操场口有气球拱门立起来,随着提前准备好的气球挂着学生们写的便签被放飞,学生们瞬间散队,有如提前排练过,都跑着往写着“凯胜门”
“状元门”
的气球门底下走。
看台上家长们陆陆续续站起身要离开。
陆游撑着贺祝椿大腿站起来,扫视着寻找任肃焉的身影:“我们也走。”
“好。”
贺祝椿把衣服捡起来抖了抖搭在臂弯,直接锁定一个方向,拽着陆游往那边去:“走!”
任肃焉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板正深色的正装。从他的穿着表情看来,能看出他是个非常注重仪式的父亲。任乾坤这会儿已经跑没影,他独自站在操场上,身边很奇异形成偏真空地带,只他自己立在那,幽幽目光落在陆游身上。
陆游到了跟前,点点头:“任先生。”
“我经常听任乾坤提起你,陆游。”
任肃焉看着他:“你名声很大,不止任乾坤,旁的人在我这也总有认识你谈论你的,真算是久仰大名。”
陆游道:“比不得任先生有勇有谋。”
“有勇有谋算不得,只是在岗位上比较敬业。除此也做不出什么贡献。”
任肃焉知道陆游两人此行的目的,又道:“你们的事任乾坤已经跟我说过,讲真,不算什么大事。”
陆游直觉他后面还有话,只浅笑看着他。
任肃焉继续道:“可我凭什么帮你呢?”
“任先生有话不如直说。”
“古言道,结君子远小人,得朋之道也。你们是君子,我不介意多你们一个朋友,可如果不然,那我实在找不到理由拿饭碗去做这件事。”
贺祝椿最烦有人绕着弯说话:“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