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哄得是昨晚的,跟今天有什么关系?”
“年轻人要懂节制。”
陆游抬眼,略带些挑衅:“小心英年早泄。”
“……”
贺祝椿脸登时涨红,后退一大步,应激道:“男人第一次那什么不是很正常,我后面就很久了!”
他咬紧牙关,眼看着要把自己蒸熟了:“你说好不提这事的!”
“嗯,以后不提了。”
陆游淡定整理下袖口:“处男小贺。”
贺祝椿:“……”
恋爱疫第一例病例患者叫钱力,女友叫万纭彤,这个信息还算比较好查,其余基本家庭信息什么的,依旧是贺祝椿找人里外查了遍,没找到什么特殊的。
当时陆游看着信息,忍不住问:“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太好就不管了。”
贺祝椿在这块一点不想惯着他:“反正我也不想让你管……要不然今晚还去外面开房?”
陆游不想理,重新低下头:“那就算好吧,但行好事莫问途径。”
“……这话是这么说吗?”
钱力的病房在三楼311,陆游带着贺祝椿走到门口,敲敲门走进去。
病房并不是单人的,里面病床一共有四张,其中只有两张床上有人,另外两张被陪床的家属占了休息用。陆游看到单薄的床板上放着个并不算厚实的白色薄床垫,床垫上被随便铺了几件衣服,还有个厚实的军大衣,大概是被拿来当做被子的。
军大衣随着声音传来动了两下,紧接着就见一个身材矮小的女生探出头。她脸难看的厉害,大概是很久没好好休息过,见到两人愣了愣,大概认为他俩是来看望房里另外一个病人,揉揉脸没出声。
“你是万纭彤。”
陆游叫出她的名字。
万纭彤一怔,转头仔细打量他俩:“不好意思,我好像对你们没什么印象。”
“我们是你丈夫的同乡。”
陆游张口就来:“知道他生病特地过来看看。”
贺祝椿找到的资料上有写钱力出身乡村,与万纭彤这种小资家庭并不相同。
“是这样啊。”
万纭彤没过多怀疑,理了理头连忙下床:“这几天钱力闹得厉害,我没太休息好,仪容什么不是很……真不好意思。”
“没事,照顾病人本身就是一件辛苦活。”
陆游望向病床:“我们可以过去看看他吗?”
“可以,当然可以。”
万纭彤走到最靠里的病床边拉开帘子。
陆游与贺祝椿跟着过去,打眼就见床上被捆得严实的钱力他此刻居然是醒着的。嘴里塞着一块沾染血迹的白布,眼大睁着,瞳仁紧缩,眼白上布满红血丝。这人大概近些日子吃了不少苦,脸色惨白如纸,身上更是瘦成一把骨头,从陆游的角度看去,甚至能看到他紧贴骨头的肉皮。
陆游细细感应着,从他周身混乱肮脏的磁场中好不容易寻出抹古怪的气息。这气息陌生又神秘,陆游确定这东西自己之前绝没有打过交道,更确定这东西不同寻常,钱力身上的病大概跟这玩意脱不了关系。
可,是什么呢?
陆游不清楚。
黄快跑去床边瞅了眼,又忙跑回陆游肩膀,直呼:“好臭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