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芸姐说,靳金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他们暗中走访许多病患家庭,可除了这种病症表现极其痛苦以外,什么都没查出来。”
秦书蘅想了想,又道:
“对了,这事也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陆游抬眼看他:“什么线索?”
“这线索还是我市民众现的将近百人的患病者全部都有一个共同点。”
贺祝椿打岔:“都是男人?”
秦书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都是谈恋爱的男人。”
贺祝椿:“啊?”
秦书蘅“嗯”
了声:“所以民众在恐慌之余,还给这个怪病起了个名字,叫恋爱疫。”
这名起的倒是有点意思。
贺祝椿反而恐慌起来:“生病的人里有同性恋吗?”
“这倒是没出现过。”
秦书蘅鄙视意味看他一眼:“怎么,你害怕了啊?”
贺祝椿道:“我倒是不怕生病,我怕你师父因为害怕我生病跟我分手。他很爱我的,你不懂。”
秦书蘅看着他,平静道:“兄弟,要点脸吧。”
“辈分乱了,你得叫我师娘。”
“我叫你师爹呗。”
贺祝椿想了想:“也行。”
秦书蘅:“……”
陆游早已经习惯两人斗嘴,此刻沉思一会儿,只是道:“我不很相信得这个病的身上会一点东西没有,这种情况倒很像是诅咒一类的法术。例如降头、巫蛊,总之不会凭空出现。”
“行了行了,师父,你们风尘仆仆赶了这么久的路还没吃饭吧?我点了羊汤和烧饼,你们吃了暖和暖和。”
秦书蘅把外卖拆好在桌上摆整齐,招呼陆游与贺祝椿坐下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事都要吃饱了再说。”
陆游依言坐下来,四处看了看,又问:“你的堂单子呢?”
提及这个,秦书蘅因为自己先前蠢的作为红了红面颊,道:“我在外面租了个房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