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祝椿丝毫不在意陈成康夫妻的脸面,如实说道:“原本是绑在陈鸳鸯身上的,我看她可怜,就给拽开了。”
“陈鸳鸯被绑起来了?……你徒手拽开的?”
陆游闻言有些惊异:“你有这么大的力气?”
“天生神力。”
贺祝椿逗弄他:“别说铁链,就是一百个你叠在一起,我也能轻轻松松举起来抛着玩。”
他甚至真心实意还在问:“想玩吗?举高高转圈圈什么的。”
陆游已经习惯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问道:“这个家里你有现什么异常吗?这边的情况不太对。”
贺祝椿没答,只问道:“怎么说?”
“常理来讲,正常人遇到老鼠娶亲的情况,该把老鼠视作仇敌想方设法躲过这一遭,遇到猛一点的,直接动手要杀几个也不是什么不常见的事。可这一家偏偏骨头软又自私,先给自己儿子弄了个取经婚礼,后脚又把婚期给老鼠让出一天。”
陆游说着,放低了声音:“你说,这种思路,到底是他们自己想出来,还是有什么东西故意引导?”
贺祝椿思考着:“老鼠,还是人?”
“我更偏向是人。”
陆游似乎有些疲惫,轻闭了闭眼:“如果是老鼠的话,就不该走今天这一遭。”
贺祝椿想了想,只是说:“那可不一定。”
一小会儿功夫,陈家俊不仅退了烧,人已经睁眼知道说话喊饿了,王秀忍不住要哭,欢天喜地出门要给他做饭,一开门见陆游与贺祝椿还在院里站着,忙说着:“师傅要不要一起吃一口,忙活这么久肯定也累了。”
陆游知道她这嘴上只是客气一把,也没当真,只深深看她一眼,道:“不用了,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哎,好。”
王秀忙送客:“外面天黑,你俩注意安全。”
两人刚出门没多久,就听见大门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是王秀把大门反锁住了。
陆游望了眼天上月色,只觉疲累得很。
贺祝椿习惯时时密切关注他的情绪,这边陆游刚抬起头,他立马凑上去问:“怎么了,累了?”
“嗯。”
陆游道:“不喜欢这么晚睡。”
“真是辛苦陆师傅了。”
贺祝椿听着他的语气心里疼,眼珠子一转,突然抬手往陆游腰间摸。
陆游对他向来不设防,没躲开,被贺祝椿整个人拦腰公主抱搂进怀里,等耳朵贴上胸口,耳边传来清晰有力的心跳时,陆游还一副没怎么回过神的样子。
他回过味立刻就要挣扎,语气有些茫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