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苹妮看着那卡没说话。
陆游却莫名想到什么,道:“是鹿呦存着所有压岁钱的那张卡吗?”
“你怎么知道?”
杨芸又问姚苹妮:“这卡里得有多少钱啊?”
姚苹妮道:“一两百万吧,我不清楚。”
贺祝椿听着,心中却陡然生出个疑问:“她有这份钱,为什么还要不吃早饭存钱带你去打戒指?”
屋内安静一会儿,还是陆游率先打破沉默,道:“生怕自己留的不够吧,所以一分一毫也舍不得动。”
“……”
几个人在姚苹妮家看过猫,又向着福椿酒店赶,杨芸跟着他们跑了会儿觉得累,问:“要不租个车开吧?到处跑太麻烦。”
贺祝椿先是道:“我没驾照。”
接着又指了指陆游与姚苹妮:“他俩也没有。”
杨芸指了指自己:“我有啊,弟弟,去给干姐姐租辆车。”
贺祝椿在手机打上车,对杨芸道:“租什么,等忙完这会儿,晚点带你去提一辆。”
“真的?”
“嗯。”
贺祝椿看着网约车的距离,随口道:“干姐姐你现在可以在手机上挑选车型了。”
“好弟弟,姐真没白疼你。”
杨芸喜滋滋拿出手机真的挑起来。
陆游看着他俩谈笑间又为市场经济的展贡献出一笔,一转头。
在去酒店的路上,陆游将鹿呦与祝逸铭的事与姚苹妮简单讲了讲,只是其中有些过程过于惨烈,陆游表达得会很隐晦。
姚苹妮从头到尾安静坐着没出声,只沉默听着。
等车快到酒店门口时,她突然抬头道:“现在还有其他可以制裁祝逸铭的办法吗?”
贺祝椿摇头:“找警察叔叔肯定是没用,这视频就算拍得再清楚,也改变不了它非法取证的性质,警方不认的。”
姚苹妮听着,眼神骤然变得狠厉起来,她暗自攥紧手心,问贺祝椿:“可以帮我打车回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