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人真的存在那个人为什么不会是死者本人呢?”
陆游定定道:“鹿呦那么聪明一个女孩,如果她真打算自杀,在一个对家风礼仪如此严苛的家庭中,她不能保证自己的父母知道真相后会百分百为自己申冤,那她该如何为自己证明清白?”
如果真相不能带来清白,那就让疑案带来“清白”
。
贺祝椿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即打开手机:“我现在联系任乾坤,让他想办法撬开那几个人的嘴。”
一旦答案得到验证,那真相就会水落石出。
“还有个问题。”
贺祝椿撂了手机,望着被合起来的电脑,沉思片刻,问:
“那既然祝逸铭的恶劣行径都被摄像头完整记录下来,那是不是可以直接报警作为证据去治祝逸铭的罪?”
“治不了的。”
一道熟悉的女声自门口传来,几人回头,就见杨芸正斜靠在墙边,扣着指甲,表情懒散又漫不经心。
胡有志大惊:“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杨芸抬眼扫了他一眼,指了指陆游:“我是他朋友,为了他自己找到这地方的。”
胡有志问:“我怎么一直没听到你的脚步声?”
杨芸不耐烦“啧”
了声,面向贺祝椿:“你听到了吗?”
贺祝椿丝毫不意外道:“听到了。”
“看吧。”
杨芸翻个白眼:“耳朵不好就去找地方掏掏,别一天到晚大惊小怪。”
陆游望过去,问:“你怎么找过来的,杨芸?”
杨芸指了指肩上的黄翠花:“你家快跑领我们过来的。”
陆游这才现黄快跑正悄咪咪藏在杨芸身后,此刻谄媚对着他咧嘴。
贺祝椿对着黄快跑比划个口型:“叛徒。”
黄快跑对他做了个鬼脸。
贺祝椿问杨芸:“为什么把视频交给警方会治不了罪?这不是直接证据吗?”
“大哥,你是法盲吗?”
杨芸无语道:
“像这种酒店客房这种地方都属于绝对私密空间,法律上严禁任何形式的偷拍。《民法典》第1o33条明确规定:宾馆房间属于私密空间,未经同意不得拍摄、窥视。酒店作为经营者更无权私自录像。你这视频递上去属于非法取证,不具有法律效力。”
“这视频清清楚楚把祝逸铭违法行径拍清楚了竟然都没办法定他的罪?”
贺祝椿无视胡有志悄然松一口气的动作,问杨芸:“那该怎么办,这畜生的罪还定不了了?”
杨芸道:“如果只有这个视频的话,那即使你们报案,那这个案子最大可能就会因为证据链断裂成为个悬案除非你们有有效证据,比如走廊监控、或者隔壁有住户听到两人争执或者现场有明显打斗痕迹。”
可这些证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