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拒绝了她:“姚苹妮,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是一个真正的高三学生,你现在最重要的职责是好好学习,参加高考,然后考上一所很好的大学。”
姚苹妮神色激动道:“可我根本就不是学习这块料,你也看到了,我每天这么努力学习,名次也压根上不去,相比起这些无用功我还不如跟着你们一起去还鹿呦的清白,陆昭昭,求你,让我去吧,我对鹿呦了解很多,没准可以帮上忙……”
“真的不是这块料吗?”
陆游出声打断他。
姚苹妮一怔,轻声问:“什么?”
陆游平静看着她,道:“姚苹妮,你真的不是学习这块料吗?你真的有在努力学习吗?你真的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勤快吗?”
姚苹妮只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得懂,姚苹妮。”
陆游道:“哪怕这条路对你来说很痛苦,我也希望你去完成你的课业,高考真的会关乎你的后半生,我这样觉得,鹿呦是,你的妹妹和妈妈也是,哪怕这样真的会很痛苦,痛苦到让你抵触,可姚苹妮,你要熬过去。”
姚苹妮不再说话,垂着头静默片刻,转身离开了。
贺祝椿盯了会儿姚苹妮背影,转头问陆游:“你刚刚那些话,是有关这次任务的主题吗?”
“嗯。”
陆游轻闭了闭眼,神情有些疲惫。
贺祝椿替他道:“是懒惰?”
他说着想起姚苹妮家庭卫生的盛况,赞同道:“很合理倒是。”
“严格来说,是过分勤劳后的懒惰。”
陆游叹一口气,道:“不能怪她,她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贺祝椿不是会跟陆游唱反调的人,闻言又道:“说得也对。”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两人坚持不懈地作死后,姜成磊终于在一个下午自习中气冲冲从后门进到七班教室,然后一脚踹歪了贺祝椿的桌子。
或许是桌子里杂七杂八的东西过多,也或者姜成磊这一脚用力角度不对,贺祝椿眼睁睁看着他在踢桌下一秒脸上闪过痛苦至极的神情,而后迅收敛,一瘸一拐走到教室讲台上。
贺祝椿这时还有空对陆游打趣道:“你看他的样子像不像僵尸。”
偏偏下午姜成磊为参加其他学校的校内参观,的确穿了身棕色西服,还打了领带。
贺祝椿深谋远虑道:“早在教室门口种棵豌豆就好了。”
陆游:“……”
他木着脸闭上眼缓了缓,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