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身上也已经体现出自己对当下环境的应对措施摆烂。”
陆游看着他,眼神示意他继续。
贺祝椿笑道:“我们打量着谈论她这么久,依正常人的反应能力怎么可能没察觉,但她却从始至终面无表情耷眉落眼,说明这个学生一点不在乎背后的这些指指点点,处于一种已经完全放弃校内社交的状态。”
陆游低下头,不置可否。
“不信啊?”
贺祝椿狗皮膏药似的又黏上来:“不信,一会儿下课再找个熟人问问不就知道了。”
陆游道:“信。”
贺祝椿回:“信也得问。”
“她啊?”
任乾坤趁下课又过来,半个身子压在贺祝椿桌子上,胳膊撇到背上去指刚才女学生的方向:“她就是姚苹妮,家境不太好,但是学习特别努力,老班天天夸她要我们跟她学习。”
贺祝椿面上得意些,问:“那她学习成绩呢?”
“不太好。”
任乾坤一瘪嘴,声音压低些:“明明那么努力,背点什么知识都非常刻苦,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考不高分,也可能没找到窍门。”
贺祝椿向陆游投过去一个“看吧”
的眼神。
任乾坤似有所感,问贺祝椿:“你都猜到了?”
贺祝椿答:“猜到了。”
不料任乾坤却一瞪眼,道:“刚来这边就抓着人学生猜成绩猜家庭,很没有礼貌。”
贺祝椿一嘬牙龈:“你懂什么,这叫人物画像,将她分析透彻了,之后查到对应线索时才更好用得上。”
任乾坤说:“就你词多。”
“不过,”
任乾坤又道:“你们赶得也算巧,下午那节体育课,有两个女生打算搞点事。”
陆游抬头看他:“什么事?”
“笔仙,听过吗?”
任乾坤说:“可能是因为鹿呦与姚苹妮的特殊关系,最近我们班不少人都在讨论鹿呦的死因。上午我听到有两个女生商量,说要玩笔仙将鹿呦请过来亲自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