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祝椿松手,拇指擦拭过陆游唇角遗漏的水渍,又去揉捏他脸上方才被掐出的两点红痕。
见药顺利被咽下去,低声道了句:“真娇气,一掐就红了。”
这话也不知是不是被本人听到,陆游喉间哼唧两声,贺祝椿当即改口道:“不娇气,我们陆师傅最勇敢,像健壮的老牛。”
陆游眉头皱得更紧,估计这话听着还是不合心。
贺祝椿看着笑出来,笑过后又俨然一副愁眉苦脸,他边去揉那道皱起的眉弯,边絮叨着:“可怜的陆大仙,好端端的怎么生病了,可心疼死我了。”
秦书蘅不知打哪拿了个马扎坐在旁边,闻言问他:“俩大男人你说什么心疼!”
贺祝椿瞥他:“你师父病成这样你不心疼?”
“……心疼。”
秦书蘅说完,又觉得哪别扭:“可这话让你说出来怎么怪怪的。”
贺祝椿就道:“这是我媳妇,我心疼是应该的,哪不对。”
每当贺祝椿搬出这桩男不成男不就的婚约时,秦书蘅都会格外无语,他面无表情骂道:“装货。”
贺祝椿被骂了还乐:“实在没事自己下楼摸香肠吃去。”
秦书蘅就骂骂咧咧搬着马扎下去摸香肠吃。
等人走了,贺祝椿又低头仔仔细细去看陆大师的眉眼。
细眉深黛,鼻梁秀挺,唇形精致,不点而红。
也是奇了。
贺祝椿心想:
天天窝屋子里睡觉一个人,亚健康都反馈在肤色白上了,这唇瓣却红得显眼,一片白上扎了抹红,怎么看怎么勾人。
勾人?!
贺祝椿大惊。
他怎么会用这么个词形容陆大仙!
罪过罪过,这简直是对直男神的背叛!
贺祝椿将怀中人搂得愈紧,两指微弯在胸前点了两下。
愿主原谅,阿门。
第75章新年特别番外
除夕当天下午,杨芸与杨胜大包小包进店门时陆游还没起床。
当时贺祝椿正倚着楼梯数刚取得一叠现金,数出一沓就递给秦书蘅由他塞到刚买的红包封皮里。
杨芸将东西丢到地板坐在桌前喝茶:“陆大公主何时起床啊,都等着他包饺子呢。”
贺祝椿就将桌上沉甸甸一个红包递过去:“他身体不好,干姐姐多担待。”
“懂事。”
杨芸将红包揣到自己绒裙口袋,摸着那厚度没忍住笑出声,道:“告诉大公主随便睡,我不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