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金:“你能不能别这么世俗!”
杨芸一个白眼回怼:“你不世俗工资卡绑我的呗,装什么。”
靳金:“……”
靳金不想再理这个世俗的女人,转头到处乱看:“陆游呢?我是来找他的。”
“卧室。”
杨芸随便一指:“我妈稀罕她干儿子呢。”
新做的美甲在手机屏幕磕上几下,杨胜忙完,丢了手机,转头看向陆游:“这次的事我跟杨芸一直都看着,他们说话难听,你真是受委屈,我干儿长这么大哪受过这么大委屈!”
陆游淡笑道:“没什么委屈的杨阿姨,我都解决好了。”
杨胜却问:“怎么会不委屈,好孩子。”
她轻摸了摸陆游的头:“你恨他们吗?”
“说一点不恨其实是假的。”
陆游右手拇指与食指并在一起抹了抹:“可要说恨到什么程度,其实也没有。”
“嗯?”
杨胜将陆游的手握在两掌之间:“跟干娘好好说说。”
“世间因果运作是我的安定石,网暴者不积口德,口业厚重,就算生前报应不应验,死后也多得是磨难等他们,而且,我不信这些人生前的口债真不会找上门。”
杨胜问:“小陆,你理解的口业是什么?”
“口业,学术来讲,分别为妄语,恶口,两舌,绮语。”
妄语,即为了私欲或欺骗他人而出口的虚假不实之言;
恶口,即脏话或伤害他人的语言;
两舌,即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之言;
绮语,即轻浮、戏谑的话。
“其实前不久,我对口业的传统设定是有疑惑的,会不自觉思考时代展至今,口业的界定依旧严苛,会不会有失其真理性,可后来我忽然又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