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祝椿惊愕片刻,终于说:“怪不得都讲傻人有傻福,你这徒弟福气真够硬的。”
两人出门时都没准备头盔,幸好陆游也不打算往大路骑,就晃晃悠悠在小路上七拐八拐,一小会儿就骑过几个弯去。
贺祝椿严重怀疑这老车的电容量:“不会半路没电给咱俩撇半道吧?”
“不会,今年上半年刚换的电池。”
“都换电池了,就不能再添点买辆新车?”
“电池二百五,电车两千五,九倍价格那不叫添点。”
贺祝椿说:“我以为你们这行挺挣钱的。”
陆游没说话。
两人安静会儿,陆游突然问:“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今天中午下的那阵雨到现在几乎已经快要蒸干净,贺祝椿又盯过一个半干涸的水沟。
“什么?”
“就是我讲换魂之前,你有话要对我说。”
“想起来了。”
贺祝椿双腿憋屈的窝在一起,他措下了辞:“其实在今天之前,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可经你一提醒,我就想起些关于我师兄师姐的事。”
陆游在前面骑车,话听得不太清晰:“大点声。”
贺祝椿就贴近些,提高音量配合固体传音,他声音果然清楚很多:“就上次我们院长开展学术交流会时来了很多老师之前手下的师兄师姐,我粗略看了一圈,他们好像都混得不怎么样。”
陆游问:“怎么说。”
“经济上非常直观的窘迫。一大群人乌泱泱站在一起,打眼一看,穿得最寒酸那几个基本都是跟过老师的研究生。”
“我特地去问过几位,才知道大家毕业出来,莫名都只能找到些待遇很差的工作。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名师手下读了几年出来的,心里有傲气,宁愿拖着等机会也不愿仓促就业,所以大多都过得不怎么好”
陆游问:“就没有想接着往上读的吗?”
贺祝椿答;“有啊。”
“那群人怎么样?”
“几乎都死了。有绝症,也有意外事故。”
陆游好像一点也不惊讶,他面色不变,问:“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