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什么?”
陆宁不解。
“生气你这么好,居然没人愿意照顾你。”
肖轻轻叹气,“我看着你小小一个,总是生病,总是流泪,总是被欺负,想帮帮你又无法靠近。”
“我看见冬天很冷,教室外面在下雪,你蜷在座位上,穿得很薄,鼻子冻红了,手上也有冻疮,不舒服还要写作业。”
“现在不会再这样了。”
陆宁拉着他的手,“我现在很幸福,因为你。”
肖在黑暗中摇头:“像你这么好的人,跟谁在一起都会幸福,而我的幸福只会跟随着你到来。”
自从中枪以后,陆宁明显感觉到肖变了很多。他在家的时间直线上升。而组织里的人也都明显看出肖放手了很多。
陆宁也从安嘴里听到了一些风声。
“其实你……”
话出了口,陆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但是肖中枪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比谁都希望肖安安稳稳度过这一生。
可凯撒党也有他的心血,陆宁也比谁都清楚,肖的本性。
“我是个很冷血的人。”
肖凝视着他的眼睛,“在遇见你之前,我对一切都不感兴趣,除了权力,因为这是我唯一能握在手里,唯一不会背叛的东西。现在不一样了。而且,集团的规模越做越大,我确实有些分身乏术,接任凯撒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关于谁能接替他,肖思考很久,决定是赖特。和当时道森选择和他合作的原因一样这个孩子跟在肖身边的时间最久,脑袋聪明,也没有羁绊。
而赖特得知这件事之后,惶恐大过开心。
“对不起,凯撒,”
赖特摩擦着指腹,“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
肖从椅子上坐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我比谁都了解你的实力。”
“你可以放心。”
肖盯着办公桌正前方的党规,“我等到你真正有能力带领凯撒党时候再离开。”
赛亚下暴风雪的那一天,奥费兰传来消息女王死了,是自杀。
肖得知后神色淡淡,但他也确实没想到这位女王会选择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年轻的瓦尔利亚接替王位,成为历代以来最年轻的王,肖为她挑选了几名优秀的老师,以此辅佐她有能力更好的治理国家。
开春后,一切真正意义上回到正规。陆宁和斯图尔特以及威廉去看了粉红海,三个人不约而同在沙滩上留下唐尼的名字。
五月份,陆宁做了心脏移植手术,手术当天,肖在手术室外坐立不安。查理调侃他这副样子和当时自己在产房外等安生孩子时一样。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
查理盯着手术室的红灯,“ning的身体基础条件不好,即使手术成功,也不可能恢复到正常人的健康水平,寿命也是一样。”
“我知道。”
肖双手垂放在身侧,“有多久算多久。”